说它浅，它浅得像小孩子在胡言乱语。

说它深……

瑶姬不确定。

她隐隐觉得这些话里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那种感觉太模糊了，像是雾里看山，能看到轮廓，却辨不清真容。

她呆呆地看着苏陌，心里涌上了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人吸进去的是天地的气，吐出来的是自己的气。修行就是把天地的气变成自己的气，然后……让自己变得跟天地一样大。”

他顿了顿。

“但是这些书里写的法子，不太聪明。”

“睺儿。”

苏陌抬头。

瑶姬的笑容温柔到了骨子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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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楼梯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三岁的孩子正安静地坐在母亲身边，小小的身影被书架的影子笼罩。

罗衍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下楼。

他知道瑶姬问的不是“你认不认识上面的字”。

她问的是——你真的理解那些东西吗？

苏陌想了想。

骄傲？震惊？还是一种隐约的惶恐——

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懂？

还是说……他只是碰巧说出了一些听起来很玄妙的话？

瑶姬拿不准。

但有一件事她拿得准。

——

“睺儿。”

瑶姬在苏陌身边蹲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恰好与苏陌平齐。她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轻柔，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娘问你一件事。”

他用一种三岁孩子该有的方式，说了一句。

“这些书上说……天地之间有一口气。”

瑶姬微怔。

瑶姬怔在原地。

她曾经也被冠之为修道天才，不然也当不了圣女，瑶池圣地的功法她修炼了大半辈子，对修行之道也有自己的理解。

可苏陌这番话——

瑶姬的眼睛睁大了一些。

“怎么……不聪明？”

“它们都在教人怎么把气装进瓶子里。”苏陌的声音很认真，“但没有人想过，为什么一定要用瓶子？如果人本身就是天地的一部分，那气本来就在人的身体里，为什么还要装？”

第767章 藏经阁 (第2/3页)

 是因为瑶姬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气场。

瑶池圣地前任圣女，神王强者的正妻——这个女人温柔的时候像三月春风，但当她护起短来，连罗震都得绕着走。

“……是老朽多言了。”罗衍低下头，拱手告退，灰溜溜地往楼下走去。

“嗯。”

“你在这里看的那些书……”瑶姬的目光扫过书架上那些厚重的兽皮卷轴和玉简，斟酌着用词，“你看得懂吗？”

苏陌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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