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身旁的族老们沉默不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尘缘坐在一旁，老神在在地喝着茶，脸上的表情倒是轻松得很。

“尘缘道友。”瑶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你这弟子，确实了得。”

“哪里哪里。”尘缘摆摆手，笑得一脸谦虚，“小孩子不懂事，让诸位见笑了。”

这个罗家，除了罗天之外，还有谁，能让一个女子说出“远不如他”这三个字时，如此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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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

“难道，当真无法为你寻得名师吗？”

她不甘心。

她的孩子，明明那么聪慧，那么早熟，三岁便能翻看经书说出让她都为之动容的话。

可偏偏……

漏灵之体。

“罢了。”

瑶姬闭上眼，长地叹了一口气。

认了吧。

“但你远不如他。”

裴玄的表情凝固了。

“我接不住他一拳。”罗绾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我能接住你一剑。”

裴玄忽然开口。

罗绾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回答。

瑶姬看着他那张笑脸，忽然觉得有些牙疼。

“只是……”

她的目光落向远处，落在那个正低头翻书的小小身影上。

“睺儿……”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风过演武场，吹散了地上残余的寒霜。

裴玄沉默了。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不屑。

因为罗绾说这话时的语气，太过笃定。那不是虚张声势，不是故弄玄虚，而是一个亲身经历过的人，在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你一个真相。

“我早已见过比你璀璨太多的人。”

这四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心头三年。

她甚至想过，要不要把罗天从试炼中叫出来。

以罗天的身份和实力，为弟撑一次场子，绰绰有余。

但罗天的试炼关乎突破，不能断。

她做不到因为一己之私，毁了长子的前程。

继续走。

裴玄站在原地，稻草不知何时又被他叼回了嘴里，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嬉皮笑脸。

他在想一个问题。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能逼裴玄出第二剑。

他的承诺，竟然真的兑现了。

“一剑。”

瑶姬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不是因为罗绾输了。

而是因为——

第778章 小少爷，你真的不出手吗？ (第3/3页)

光却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你很强。”她说。

裴玄挑眉，“那是自然。”

罗绾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下演武场。

背影单薄，却莫名地让人移不开眼。

“是罗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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