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苏陌说。

瑶霜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你疯了？那是你娘的——”

“我没疯。”

苏陌站起身，看向院墙，仿佛能穿透砖石看到瑶霜的脸。

“小姨，我不走。”

苏陌松开手。碎片从指缝间落下，却没有掉在地上。

它们在半空中化为一道流光，纤细如蛛丝，转瞬即逝。

那道流光没有飞向罗城的任何方向。

“我给他了。”

院墙那侧，瑶霜沉默了。

能让罗睺称之为他的那个人，也唯有一人了。

“你把令牌……送给罗天了？”

苏陌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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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苏陌的庭院。

没有动。

很久之后，他将令牌握在掌心，灵力慢慢渗入。

然后——

“你——”

“走了就是认输。认输了，那些证据就真的不存在了。王家的血债，附属家族的勾连，归墟神教的渗透——全部会被盖棺定论，永不翻案。”

他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需要一个人来翻这张牌。能翻这张牌的人，不是瑶池圣地的三十六个暗卫。”

他顿了一下。

石桌上的棋盘忽然震了一下。

极轻。若非苏陌一直在等，根本察觉不到。

他伸手按住棋盘，灵识顺着桌脚下方的地砖缝隙深入地脉。

一枚温热的令牌，从地底浮了上来。

瑶池。

他重新坐下，拈起一枚黑子，放在棋盘上。

落子声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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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碎了。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院外的两名神王卫士同时看过来。

瑶霜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院墙的另一侧。

两名卫士拦住她，她没动手。只是隔着院墙喊了一声——

“睺儿！你姐姐的令牌——”

它穿过了虚空。

朝着界外战场的方位，一闪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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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好算盘 (第2/3页)

这个在战场上从不后退一步的男人，此刻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

“行。”

他接过令牌。

苏陌翻过令牌。背面的山川纹路上，附着一缕瑶姬的灵力，其中裹着一句话——

*“带着小姨走。去瑶池。娘和你爹没事的。”*

苏陌的手指停在那缕灵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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