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铁交鸣,声震大江。
两人各退三步,甲板木板寸寸开裂。
“傅将军,别来无恙?”张定边抚髯而笑,气定神闲。
“张将军好算计,今日我十万大军入虎口也!”傅友德横刀当胸,气息微乱——方才那一击,他已用全力,张定边却似未尽全力。
“兵者诡道。”张定边长矛斜指,“今日将军既来,便留下罢。”
张定边立于帷幔后,长矛拄地,竟不闪避。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轰!
陈军海山舰仗着铁甲之利,横冲直撞。
“破浪”号左舷已被撞裂,江水汩汩涌入。傅军上前堵漏,却被陈军火箭攒射,死伤无数。
更致命的是,东岸方向传来连串闷响。
轰!轰!轰!
水柱冲天,十余艘试图从东岸浅水迂回的傅友德军战船,触碰炸雷管,瞬间炸碎船体,江水倒灌,船体迅速倾斜,兵卒如下饺子般落水,又被陈军快艇上的弓手当靶子射杀。
傅友德举刀格挡,但气力已衰,被震得虎口崩裂,鲜血淋漓。他连退数步,后背撞上桅杆,才勉强站稳。
败了。
十万大军,千艘战船,入此死地。前军溃散,中军被围,后军……后军恐怕也已遭伏,纵是兵仙再世,也无力回天。
傅友德心如死灰。
而就在傅友德绝望之际,西南方向突然杀声震天。
一支舰队如利剑般刺入陈军侧翼。船不多,仅三十余艘,但船型奇特——船身狭长,船首有铁锥,专撞敌船水线。船头大旗,赫然是个“蓝”字。
“蓝玉!”傅友德精神一振。
来者正是蓝玉,他本奉命南岸突围,闻听炮声,知傅友德危险,竟不顾军令,率本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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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虎看了一眼道:“这傅友德实力也很不错,应该与你伯仲之间,要不我来?”
“虎帅身上有伤,就别乱动了,且作壁上观,我也好久没舒展筋骨了!”
张定边说着,持枪而立。
“帅?”傅友德惨笑,“十万大军入此死地,我还有何颜面称帅?今日唯死战,或可全将士气节。”
他不再多言,提刀跃上舷帮。
此时两船相距不足五十丈。
话音未落,蛇矛已如毒蛇吐信,直刺傅友德咽喉,这一刺快如闪电,矛尖破空,竟有嘶嘶风声。
傅友德侧身避过,凤嘴刀顺势横斩,取张定边腰腹。
张定边矛杆一竖,架住刀锋,顺势一绞,竟要夺刀。
两人在方圆不过数丈的船头厮杀,矛影刀光,水泼不进。
但傅友德军将士却陷入苦战。
作为一个武者,他已经许久没有动用武力了,这时还有几分激动。
傅友德此时立在他的主舰“破浪”号船头,凤嘴刀斜指江面。
他身后,是三十余艘残存战船,大多带伤,船帆破碎,但船头都调转向敌,这是绝境中的反击,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将军,张定边请出!”顾时声音发紧。
傅友德看见了。那艘“吞鲸”号如巨兽般碾开江面,船头那员红巾大将,正是张定边。
“将军!东岸有埋伏!”王弼混身浴血,从“定波”号跳帮过来,嘶声大喊。
傅友德心中一沉。
他虚晃一刀,逼退张定边半步,趁机瞥向东岸。只见江面漂满碎木残骸,落水者挣扎呼救,血色染红浅滩。
“张定边!”傅友德目眦欲裂,“你耍诈!”
“兵不厌诈。”张定边提枪再刺,这次直取傅友德心口。
“放箭!”
傅友德军弓弩齐发,箭如飞蝗。
但“吞鲸”号升起湿牛皮帷幔,箭矢多数弹开。
“来得好!”
张定边蛇矛一抖,迎上傅友德凤嘴刀。
铛!
两船轰然对撞。
“破浪”号船首包铁,竟将“吞鲸”号撞得后退数尺。
就在撞击瞬间,傅友德纵身一跃,如大鹏掠空,直扑张定边!
第七百七十九章傅友德:不好中计了 (第2/3页)
重六十八斤。
张定边单手持矛,在手中挽了个枪花,矛尖破空,嗡嗡作响。
“擂鼓,迎敌!”
两人曾在杭州城外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各为其主,遥相对揖,今日,却要分生死。
“弓弩手,三轮速射后接舷。”傅友德声音平静,“我亲自会会张定边。”
“不可!”副将急道,“将军乃一军之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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