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渊在她身侧，侧头看她，从看见她的那刻到现在，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一刻。

待到墙内没了动静，无渊轻声开口：“一起走走。”

“不了。”姜雀拒绝得果断，“我待会儿有事要忙，得去趟酒楼见客。”

玄袍微堆在满地白雪上，黑发只用一根带子松松绾着，脸色透着不见天日的苍白，霜雪一般。

他微仰着头，望向她，琥珀色的眼清清冷冷，眼底生着几根血丝。

姜雀心口忽然一悸。

她叹了口气：“只是个可怜人，养在府里当先生罢了。”

远处有爆竹炸响，孩童的笑闹声也随之传来，热热闹闹的，衬得这方小天地越发安静。

无渊终于有了动作，他上前一步，朝姜雀的方向轻轻抬了下手，一团云雾将人托了下来，稳稳放到地面。

他这些日子过得不好。

风从墙头掠过，卷起的碎雪落在她睫毛上，姜雀眨了下眼，问他：“你不是说，不再来凡界了吗？”

无渊看着她，声音平静：“来看看你要纳的小妾。”

姜雀：“............”

外界的流言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在意，所以没有理会。

“雀儿！雀儿！”

“阿姐！”

墙后传来舅母和拂生的呼唤，姜雀拽住无渊的衣袖将人拉靠在墙上：“嘘。”

姜雀松开他的衣袖，坦然道：“无需人陪，我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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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无渊道。

“陪我。”姜雀回头，问了他一句并不相干的话，“你能陪我多久？”

无渊垂下眼，许久不言。

番外 凡界篇 40 (第2/3页)

那棵老槐树已比她记忆里粗壮许多，枝干探进院子，压着厚厚的积雪。

姜雀后退两步，在墙上一蹬，抓住枝干借力一跃，稳稳翻上墙头。

树干上冰凉的碎雪飞溅开来，有几粒落在她后颈，她微微一僵，并非因为雪屑，而是墙下站着的人。

“和离书都给了，还在意我纳不纳妾？”姜雀扯出几分笑，回得漫不经心。

无渊没有话说，只微仰着头看她。

姜雀自认不是心软的人，但此刻看着他凝霜的睫毛，明知道他不怕冷，心还是不由紧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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