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多了，也经历许多，心底已经开始麻木。

“我明白。”

许深轻叹。

“但...道山还是要去的。”

“最起码，要送她一程。”

“她心性纯粹，执念又深，本是天赋无双。”

“却也因执念，落得如此下场。”

“这般结局...她或许早已预料。”

甚至他自己一路走来，故友越来越少。

直到现在，曾经故人寥寥无几。

能说话的，还是曾经那几位亦敌亦友之人。

别看之前，他还和帝玄对坐交谈。

若他们同辈知晓，定都是目瞪口呆。

前行路上，还有曾经故人在。

哪怕是敌人，也是一件幸事。

看着许深离开方向，一声轻叹。

“修行之路，最是无情。”

“修行者的结局，唯有这般...”

“璀璨，黯然，又或...落幕。”

“送寒玄道友一程。”

王清清没有说话，一缕意念传入许深脑海。

那是道山最后消失的坐标。

“你很清楚。”

“修行之路造化机缘，生死风险并存。”

“没有人可保证绝对不死。”

“若她还有什么遗憾，我可替她实现。”

冥皇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一直到许深打开入口，消失幽冥。

冥皇才幽幽一叹，眼中泛起光辉，想起过往。

时间...过了太久。

许深与众人说了一句，随后一步踏出，消失冥殿。

就在他要打开出口之时，却是一顿。

冥皇就在不远处，静静看着他。

“这种事，未来只会更多。”

“修行之路残酷，沧溟...才刚刚开始。”

在曾经，这两个可是好几次生死厮杀。

虽说冥皇胜了，却也没有斩杀帝玄。

谁能想到，如今冥皇会告诉帝玄，自己如何突破的？

冥皇想法很简单。

他心底不希望，帝玄陨落。

“这个女娃娃，我也见过。”

“可惜了...”

冥皇声音带着沧桑。

很多存在随着越来越强，心性也越来越淡漠。

除了境界原因外，更多的...

是看尽遗憾结局。

许深沉默，他知道冥皇说的是事实。

修行之路，美好很少，更多的...

是无尽尸骨与遗憾。

第1602章 故人之殇 (第3/3页)

我们陪你去吗？”

沙哥看向许深。

对方摇摇头：“不必了，我自己去。”

“莫要因此，乱了你的心。”

许深看向冥皇：“方老...”

冥皇轻叹，来到许深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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