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第446章 误闯天家,劝君放下手中砂(加更)

上一页 简介 下一章

“尔等贱奴!安敢如此辱我!”

“我……我跟你们拼了!”

说着,

他竟不顾一切地拖着沉重的镣铐,如同疯牛般朝着那瘦高个官差撞去!

然而,

“不过嘛……既然怕他逃跑,那也好办。”

他转向刘永,语气轻佻而残忍。

“你不是要拉吗?那就拉在裤裆里好了!”

“哈哈哈!就你这熊样,还想跟爷们儿拼命?”

“还以为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子呢?”

“醒醒吧你!你现在连条野狗都不如!”

“爷们儿就算在这里把你活活整死,丢去喂了山里的豺狼。”

“谁又能知道?谁又会在乎?”

他试图收紧肌肉,却完全是徒劳。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难以形容的羞耻感中。

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呕——!”

“真他娘的臭!”

“这该死的废物!”

官差们纷纷捏着鼻子后退,脸上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

咒骂声更加不堪入耳。

那三角眼官差更是恼羞成怒,觉得被这污秽之物恶心到。

上前一步,抬起穿着硬底官靴的脚,狠狠地踩在刘永的后脑勺上。

“唔……呜……”

刘永拼命挣扎,但脖颈被死死踩住,巨大的力量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口鼻瞬间被恶臭的污物淹没,窒息感与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滔天巨浪,将他彻底吞噬。

他双眼圆睁,血丝遍布。

喉咙里发出绝望而含混的呜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碎裂。

这一刻,他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

尽管百般不愿,但官差们也无法忍受一个浑身恶臭的囚徒继续同行。

领队的队正骂骂咧咧地下令,需得找人带刘永去附近的溪涧清洗干净。

“谁去?这倒霉差事!”

队正皱着眉扫视众人。

众官差皆面露嫌恶,纷纷后退,无人应声。

半晌,

队伍中那两个一直沉默寡言、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汉子互相对视一眼,主动站了出来。

此二人一个叫王氓,一个叫李虎。

面相凶恶,是队伍里出了名的力大胆壮,却也沉默阴鸷。

“队正,俺们兄弟俩去吧。”

王氓瓮声瓮气地说道,嘴角似乎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弧度。

队正看了他们一眼,又瞥了瞥地上如同烂泥般的刘永。

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一丝默许甚至纵容:

“速去速回!洗干净点!”

“别……别真闹出人命就行。”

最后一句,意味深长。

旁边有几个老油子官差似乎也心领神会,发出几声不怀好意的低笑:

“王氓、李虎,你俩可悠着点。”

“这位细皮嫩肉的,经不起你们折腾!”

“就是,虽说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可好歹……也曾是金枝玉叶呢!”

王氓李虎二人只是嘿嘿干笑两声,也不答话。

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将浑身瘫软、恶臭扑鼻的刘永架起。

朝着树林深处传来水声的方向走去。

来到一处较为偏僻的溪涧边,两人粗暴地将刘永扔进及膝深的冰凉溪水中。

冰冷的刺激让刘永稍微清醒了一些。

王氓李虎胡乱地扯掉他污秽不堪的裤子,用溪水冲刷着他的身体。

水流带走污秽,露出底下那虽然布满伤痕、却依旧能看出昔日养尊处优痕迹的白皙皮肤。

看着刘永那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王氓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在刘永光滑的皮肤上划过,啧啧称奇:

“嘿,李虎你瞧,不愧是天家血脉。”

“皇子出身,这皮肉,就是跟咱们这些糙汉子不一样,细嫩得跟娘们似的……”

刘永猛地一颤,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惊恐地抬起头,声音发抖:

“你……你们想做什么?!”

李虎狞笑一声,一把将他按倒在溪边的鹅卵石上,冰冷坚硬的石头硌得他生疼。

“小皇子,别嚷嚷。”

“乖乖配合爷们儿,让你少受点罪。”

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刘永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他并非不知,在宫廷之中亦偶有听闻。

却万万没想到,

“滚开!畜生!尔等安敢!!”

……

不知过了多久,

他眼前一黑,精神彻底崩溃,昏死过去。

此后的数日,成了刘永生命中最后、也是最黑暗的噩梦。

每当队伍歇息,或在人迹罕至的路段,王氓李虎二人便会寻机将他拖到僻静处。

甚至有人会在一旁围观取乐。

那领队的队正,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人不死,便由得他们去。

眼神变得空洞麻木,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连最基本的反抗意识都消失了。

当队伍终于快要走出岭南密林,接近交州治所附近相对开阔的官道时。

一天清晨,

众人发现刘永蜷缩在一棵大树下,一动不动。

“喂!起来了!别装死!”

一个官差上前,用脚踢了踢他。

刘永毫无反应。

那官差俯身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脖颈。

随即脸色一变,回头对队正道:

“头儿……没……没气了。”

众人围拢过来,只见刘永双目圆睁。

瞳孔涣散,脸上凝固着极度的痛苦与屈辱。

嘴角残留着白沫和干涸的血迹。

他浑身脏污不堪,散发着恶臭,形容枯槁。

死状极其狼狈,当真比路边的乞丐还要不如。

“呸!真他娘的晦气!”

队正啐了一口,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厌烦。

“白白浪费哥几个这么多时日,押送这么个废物走了这么远的路!”

“就是!早知道这么不经折腾,还不如早点……”

有人附和道,目光瞥向王氓李虎。

二人只是面无表情地耸耸肩。

“头儿,现在怎么办?”

“人死了,怎么交差?”有人问道。

队正不耐烦地摆摆手:

“这有什么难的?流放岭南的罪囚,十个里面能活下来一个就不错了!”

“水土不服,染了瘴疠。”

“病死在路上,再寻常不过!”

“就这么报上去!难道朝廷还会为了这么个废人,专门派人来查不成?”

“随便挖个坑埋了了事!”

于是,这群官差草草地在路边挖了一个浅坑。

将刘永的尸身连同那副沉重的枷锁镣铐一并扔了进去,胡乱掩上土,连个标记都没有。

有人甚至还在那新土上吐了几口唾沫,骂骂咧咧地催促着赶紧离开。

去交州府衙复命领赏。

交州刺史蒋琬,字公琰,乃诸葛亮门生旧臣。

以持重稳健、体恤民情著称。

当他接到这支押解队伍的报告,言及废庶人刘永病死于流放途中时,心中不免疑窦。

他深知岭南瘴疠厉害,但刘永之死未免太过突然。

出于谨慎,也是出于对曾经皇室血脉的一份尊重。

他亲自带人前往发现尸体的地点,命人重新掘出尸身。

并唤来随军医官仔细检验。

尸身的惨状令蒋琬触目惊心。

那不仅仅是病弱而死的样子,身上的伤痕、尤其是某些隐秘部位的创伤,以及那凝固在脸上的绝望表情。

都无声地诉说着死者生前曾遭受过何等非人的虐待。

医官查验后,也低声向蒋琬禀报了诸多可疑之处。

最终确认了死者身份确系刘永无疑。

蒋琬站在那具不堪入目的尸身前,沉默了许久。

这位素来以冷静著称的能吏,眼中也不禁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悲悯。

他长长地叹息一声,声音低沉而沧桑:

“……唉……可悲,可叹……”

“纵有千般不是,万般罪孽,终究……”

“曾是天家皇子,金枝玉叶……”

“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曝尸荒野,形同犬彘……”

“可悲,可叹啊……”

他挥了挥手,语气沉重地对属下吩咐道:

“去,让那些押解的官兵,按例去领他们的赏钱吧。”

随即,他又正色道:

“传本官令,以交州刺史府名义,寻一口好些的棺木。”

“将他……厚葬了吧。”

“选个……清净些的地方。”

身旁的从事低声请示:

“使君,此事……是否需要详细禀报朝廷?”

蒋琬望着手下人小心翼翼地将刘永的尸身重新收敛,沉吟片刻,道:

“虽已被废为庶人,然其血脉终究源自天家。”

“既薨于流徙之路,依制,仍需报与朝廷知晓。”

“汝去拟写文书,便言……”

“前吴王刘永,因水土不服,罹患恶疾。”

“医治无效,于流放途中病故。”

“其余……不必多言。”

他深知,有些真相,揭开无益。

只会徒增皇室的尴尬与纷扰,不如让其随风而逝。

“下官明白了。”

从事领命而去。

蒋琬独自留在原地,看着新立的、连墓碑都未曾刻写的坟茔。

命人取来些香烛纸钱。

他亲手点燃,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他肃穆的面容。

纸灰随风飘散,如同无主的孤魂。

他对着坟茔,低声喃喃,仿佛是说给那早已逝去的亡灵听:

“殿下……一路走好。”

“此生已矣,但愿来世……”

“莫再投身于帝王之家了……做个寻常百姓……”

“或可得享平安喜乐,终其天年……”

香烟袅袅,融入岭南湿热的风中。

带着一位封疆大吏无言的感慨与一丝人道主义的悲悯。

也为一个曾经显赫的皇子,画上了一个无比凄惨而荒凉的句号。

队伍深入岭南腹地,四周是更加茂密、不见天日的原始丛林。

忽然,刘永感到小腹一阵剧烈的绞痛,肠道翻江倒海。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淋漓,夹紧了双腿,颤声道:

“你以为,爷们儿还会上你的恶当吗?”

刘永急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因强烈的便意而微微颤抖:

“不……不是……这次是真的!”

他此刻虚弱不堪,手脚又被束缚,动作笨拙而迟缓。

那瘦高个官差只是轻蔑地一笑,侧身轻易躲过。

刘永收势不及,加上脚镣绊了一下,整个人重重地向前扑倒。

“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脸颊狠狠砸在泥泞的地面上,顿时鼻血长流,门牙也松动了几颗。

“官……官爷……我……我要如厕……“

“实在……实在憋不住了……”

此言一出,官差们非但没有同情,反而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哄笑。

王头走到刘永面前,用鞭梢抬起他的下巴,脸上满是戏谑和警惕:

“如厕?哈哈哈!!”

官差们围了上来,指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刘永。

极尽嘲讽之能事,笑声在山谷间回荡。

显得格外刺耳。

刘永趴在地上,剧烈的疼痛与极度的羞愤交织,让他几乎晕厥。

但更致命的是,小腹的绞痛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极限。

“千真万确!官爷……求求你们……行行好……”

旁边一个瘦高个官差阴恻恻地笑道:

“头儿,我看他是真的憋不住了。”

刘永气得浑身发抖,一股血气直冲顶门。

那早已被磨灭的骄傲似乎在这一刻回光返照,他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

瞪着那瘦高个官差,嘶吼道:

“也让你这曾经的‘皇子’,尝尝这‘黄金满裤’的滋味!”

“哈哈哈哈!”

“你……你们!”

第446章 误闯天家,劝君放下手中砂(加更) (第3/3页)

的极度痛苦与精神的持续摧残下,似乎都已变得麻木。

唯有那刻骨的屈辱,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他残存的自尊。

又行了一段路。

“刘永,你还想故技重施不成?”

“上次在蜀道,你就是借口如厕,杀了我们一个兄弟,趁机逃跑!”

“害得当初看护你的那队兄弟,个个受了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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