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第463章 时过境迁,不变的,只有关羽的刚直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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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父亲三思!”

听到“诸葛丞相”四字,关羽凌厉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他深知诸葛亮统筹全局之不易,江南初定,确实需要朱家这样的地头蛇协助稳定。

他沉吟良久,帐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最终,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寒声道:

“阵前投敌,不忠不义之人,其功焉能抵过?”

“若非彼延误,海路封锁,奈解尼师今插翅难逃!”

“拖下去,重责一百军棍!”

一百军棍!

众人再次色变。

这数九寒天,滴水成冰。

莫说一百军棍,便是五十军棍。

“请将军开恩,减免刑罚!”

求情之声再次响起。

关羽却已下定决心,他必须维护军法的严肃性。

也必须给心中的愤懑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朱桓犯法,饶其性命,已是法外开恩!”

“军棍之刑,断不可免!执行!”

两名刀斧手上前,将面如死灰、已知辩解无用的朱桓架起,向外拖去。

朱桓紧闭双目,一言不发。

唯有微微颤抖的身体,显露出他内心的恐惧与绝望。

帐外寒风呼啸,很快传来了军棍击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

以及朱桓压抑不住的、痛苦的闷哼。

那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敲打在每一个将领的心上。

帐内,关羽重新坐回案后,闭上双眼。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唯有那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跳动的眉梢,显露出他内心并非表面那般平静无波。

雪,依旧在下,覆盖了血迹。

也掩盖了营中即将归家的喜悦与刚刚行刑后的肃杀。

……

朔风卷着雪沫,如同冰冷的沙砾。

抽打在辽东军大营的旗幡和帐篷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中军大帐一侧,专为水师将领安排的营帐内,气氛凝重得如同结了冰。

朱桓俯卧在简陋的行军榻上,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

那一百军棍打得极实,尽管行刑的军士或许已暗中留了情面,未曾伤及根本。

但对于一位年近六旬的老将而言,依旧是足以摧垮筋骨的酷刑。

厚重的裘毯盖在他下身,却依旧能隐约看到渗出的、已然凝固发暗的血迹。

几名心腹将领围在榻边,脸上满是忧愤与无奈。

有人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布巾替他擦拭额角的虚汗,有人则捧着汤药。

却因朱桓牙关紧咬、意识模糊而难以喂入。

“父亲!父亲!”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寒气涌入。

一个身披水师将领铠甲、面容与朱桓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将领疾步闯入。

正是朱桓之子朱异。

他的船队因负责殿后、处理风暴中受损最重的船只。

故比朱桓主力舰队稍晚一日抵达。

刚一靠岸,便听闻了父亲被关羽重责、奄奄一息的消息。

当真是如同晴天霹雳。

朱异扑到榻前,看到父亲这般凄惨模样,双目瞬间赤红。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怎会如此?!关羽安敢如此!”

“父亲,您遇风暴撤回东莱,不是第一时间便以六百里加急。”

“将详情并海图证物呈报朝廷了吗?”

“诸葛丞相亦亲笔回复手谕,言明‘天时不测,非战之罪,准予休整,伺机再进’。”

“有此手谕,便是朝廷明鉴!”

“您为何不将那手谕拿出,呈与那关羽观看?”

“何至于受此屈辱,几丧性命!”

朱桓被儿子的声音唤醒,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眼神涣散了片刻,才聚焦到朱异愤怒而悲痛的脸上。

他嘴唇翕动,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异儿……休要……喧哗。”

“手谕……在手,然……为父……确已延误军机。”

“致使……贼首遁走,此……铁一般事实。”

“关羽……性刚直,素不喜我等……江东降人。”

“既犯军法,受罚……便是应当,无甚……可说。”

他每说几个字,便要喘息片刻,臀腿间的剧痛让他额上冷汗涔涔。

“无甚可说?”

朱异几乎要跳起来,声音拔高。

“我等江东子弟,不辞辛劳,远渡重洋。”

“风暴中几近覆没,仍奋力赶来为国效力!”

“结果呢?新罗未及一战,敌人毫发未损,倒先被自己人打得半死!”

“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我……我这就去找那关羽理论!”

“问他朝廷法度何在?丞相手谕何用!”

说罢,他猛地转身,便要向帐外冲去。

“站住!”

朱桓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抬起手臂。

死死抓住朱异的腕甲,指甲因用力而泛白。

他急促地喘息着,眼神锐利地盯住儿子,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糊涂!此刻……关羽正在气头之上。”

“汝去……无异于自投罗网,自取其辱!”

“甚至……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小不忍……则乱大谋!”

“给我……忍下!”

一个“忍”字,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颓然松手,重重跌回榻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朱异看着父亲痛苦的模样,又想起关羽那如同天神般威严、不容忤逆的气势。

满腔的怒火与委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化作喉头一声哽咽。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榻前,拳头狠狠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终是不再言语,只是肩膀微微耸动。

接下来的几日,汉军开始有序撤离这片给他们带来胜利也带来无尽苦寒的三韩之地。

大军迤逦,转入相对熟悉些的辽东。

辽东虽同处北地,冬季同样酷寒。

但毕竟经过汉朝多年经营,城郭相对坚固。

物资储备也远非新罗可比。

沿途各郡太守早已得到消息,纷纷出城劳军。

进献粮米、酒肉、御寒衣物。

让历经风霜的将士们终于得以喘一口气,感受到一丝归家的温暖与安定。

关羽驻跸于辽东郡治所襄平城。

连日行军与三韩之地的艰苦,即便以他之雄武,亦感疲惫。

暂且无战事,他便在城中馆驿住下。

意图休整数日,同时梳理此次征伐的得失功过。

这日午后,窗外依旧飘着细雪。

关羽闲坐堂上,翻阅着王平、廖化等人呈上的军务文书。

忽然,

他想起一事,放下竹简,对侍立一旁的关平道:

“平儿,我军征战经年,损耗颇大。”

“辽东乃边陲重镇,军械粮秣储备关系边防安危。”

“传令下去,明日,某要亲往府库,清查辽东军资存储情况。”

“做到心中有数,也好向朝廷禀明。”

此令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

辽东军系,自公孙度时代起便带有浓厚的地域色彩。

虽名义上归属朝廷,但内部盘根错节。

各级将校利用职权之便,或走私军械与草原部落交易。

或虚报损耗中饱私囊,或将精良装备倒卖至中原黑市。

种种情弊,积重难返。

府库账目看似齐全,实则内里早已亏空严重。

以至于后来接管的辽东将领们经不起查,只能让府库继续亏空下去。

然后把锅丢给后来的新人。

同时,通过掳掠周边部落,来填补一些亏空。

总之,就是本来只是一个小洞。

但后来接管的新人都觉得棘手,索性入乡随俗,继续挖坑。

然后来的人来填这个坑。

朝廷神目如电,又岂是全然不察?

但辽东地域位置特殊,它是用来拱卫河北的。

本身没有起到太大的发展作用。

更多是为了作为帝国北方屏翼。

所以亏空一事,朝廷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只要让边境别给我出事就行了。

反正每年朝廷该给的钱就那么多,你这些地方官爱怎么花怎么花。

只要别让边境出事儿,也别管中央多要钱。

随你怎么折腾。

朝廷方面也懒得多管。

毕竟没几个人敢去干得罪的人事儿,尤其牵涉到辽东军阀的利益。

真去彻底清查,会直接牵扯到前几代辽东官员。

这样一来,盘口就太大了,索性就放任自流。

只是没想到刚好撞上关羽这个枪口上。

辽东经过几代人挥霍,

哪里经得起关羽这般以刚直清廉、明察秋毫著称的大将军亲自核查?

消息迅速在辽东将领中间传开,众人皆惶惶不安。

他们深知,若事情败露。

依照关羽的性子,恐怕从上到下,都要人头落地。

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应对”旋即展开。

当晚,以当地资格最老的几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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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廖化等人急忙出列求情:

“将军息怒!朱将军虽有过失,然确系天灾阻路,非其本意。”

“如今新罗已灭,大局已定。”

“引我军破敌,立有大功!”

“还请将军念其旧功,网开一面!”

提及江南之功,关羽眼中厌恶之色更浓。

仿佛将胸中的郁垒与不甘强行压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也罢……若非看在孔明先生面上,今日定斩不饶!”

众人刚松半口气,却听关羽语气再度转厉:

“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朱桓延误军机,证据确凿,若不惩戒,军法何存?”

“虽走脱了贼首,然我军亦算大获全胜。”

“恳请将军念在其过往功劳,饶他一命!”

关羽面色铁青,不为所动:

“军法无情!岂因胜负而废?”

“若今日饶他,他日他人皆以天灾为借口,延误军机。”

也足以让朱桓这年近花甲之人筋骨断折,重伤难愈。

甚至可能直接毙命!

“关公!一百军棍太重了!”

“朱将军年事已高,恐不堪承受啊!”

“天寒地冻,伤口难愈。”

他平生最重忠义,对于朱桓这等背主求荣、临阵倒戈之辈,内心本就鄙夷。

此刻延误军机,又间接导致他未能擒获奈解尼师今。

圆满最后一战的愿望落空,新仇旧怨交织,更是愤懑难平。

“诸葛丞相有意扶持朱家,借其力安抚江南士族,稳定局势。”

“此次出征,亦是诸葛丞相力保。”

“若斩朱桓,恐拂了丞相颜面,更令江南震恐,于国不利啊!”

“此等大过,岂能轻饶!”

这时,关平也上前一步,低声道:

“父亲,朱桓乃江东朱氏之首,江南四大姓之一。”

第463章 时过境迁,不变的,只有关羽的刚直正义 (第2/3页)

人!”

“将朱桓推出去,斩首示众,以正军法!”

帐中众将闻言,无不骇然。

“这军法还有何威严?三军如何整肃?”

众将又言:

“将军,朱将军在昔日平定江南之役中,弃暗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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