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回眸嘴角轻勾弧度道：“没有，就是想问问你有否觉得王叔变了？”

“有一些，变得比以前沉默了。”

“嗯，我也有此感觉。”

之后他与我讲述了事情经过，说是那两王都被查出有重大罪行，一个是擅用巫蛊之术，一个是在王府中藏匿自制龙袍，朱元璋这才痛心疾首地将二王赐死。

我记得曾经看过最多的一句话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还有一句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认为两王会犯此种低端错误而惹来杀身之祸。

“那你燕王叔他们又是因为什么事？”

我对阿平不由侧目，刚才在朱棣面前他对我的称呼还是皇帝自称的“朕”，而在朱棣走后又如常称“我”。这一称呼转换我不是没有去留意，但认为可能是他想在朱棣面前保持皇威吧，可仍然听着不舒服。

环看四下，向他提出要求：“你屏退左右吧，我有话和你说。”他目露讶异，吩咐了一旁伺候的宫人都屏退在御书房外，等人都离开了只剩我两后他询问：“你急着过来御书房是有什么私己的话要与我说吗？”

他对我是了解，知道我不会贸贸然就来此处找他。而在刚才朱棣在场时他不动声色，且轻描淡写地先让我把事压后，等到朱棣离开后才主动提问。

在他回来之前我思虑了良久，但在这时仍然不知道该如何询问。他轻蹙了眉，拉过我的手在掌间摩挲了下道：“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目光相对，我想也是，与他有什么不能说还需要顾忌的，于是便询道：“听说在皇祖父还生前时突然问罪了你两位王叔，是发生了什么事让皇祖父如此大怒啊？”

阿平凝了我一眼，不答反问：“你听谁说的？”

阿平蹙了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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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君臣之礼 (第2/3页)

见了就虚应一声，不太参与他们的讨论。一直等到午时有宫人来征询要否用膳时，商讨才暂告一段落。备膳上桌，阿平落了座后便邀朱棣也一同入座，犹记得头次在兰苑邀请朱棣来做客，阿平对这个王叔心中崇敬，可今天却见朱棣百般推辞，一脸惶恐不敢上座，并且提出要即刻去准备重建皇陵事宜。

后来阿平应首同意了，才见朱棣又弯腰行礼：“微臣告退。”

目送着朱棣出门到身影消失于视线，回转眸刚要与阿平说些什么，却见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我。心头一紧，这眼神……“怎么这般看我？”

“是听宫里头的人说的。”

他又问：“你何以对此事这般关注？”

幸而来的路上都已经有所准备，答案早就想好了：“突然得闻此事很是震惊，而这些事都是发生在我昏迷中的，会感到很困惑，所以来询问你这件事。”完了我有意问了句：“是不能说吗？”他立即摇头，“也不是，就是不太想让你操心这些事。但既然你想知道我便说给你听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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