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安分……”听到这个问题,范明友不自觉的轻轻的握了握自己的佩剑,似乎剑鞘的血迹都还没有干透。
在今年春天,羌人造反。
然后,他这个护羌校尉便依照自己岳父平素的教育‘蛮夷羌氐,不能教则杀之’。
于是呢,一不小心杀的有些过头了。
三千多个脑袋,被他砍下来筑成了京观。
张越眨了眨眼睛,他从未见过对方。
对方显然也看到身着侍服的张越,也很好。
他提着剑,走到张越面前,长身而拜,问道:“敢问足下可是侍领新丰令张公讳毅?”
张越却是看着这个年轻人,心满是惊喜。
昭宣之间,汉家再次出现一次名将的井喷期。
眼前这位年轻人,哪怕在当时,也属于天下闻名的猛将!
这位未来的度辽将军、大汉郎将,所立下的功勋,其实不同时期的常惠小。
只是,相常惠的质彬彬和儒雅气质,这位汉将好似一位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所过之处,掀起无边的血海。
氐人造反?还是范明友出征,杀光!
匈奴搞事?又是范明友出征,败之!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位度辽将军在赶跑了匈奴后,顺手敲死了乌恒。
狠狠的镇压了当时以为自己可以翻身做主人的乌恒人,替霍去病完成了训狗的工作,使得乌恒人终西汉之世,几乎再不敢跳!</content>
……………………………………………………
两刻钟后,张越被郭穰带着,来到了建章宫的清凉殿前。
这一路,张越趁机向郭穰打听了自己去新丰后,宫廷里的变化。
在清凉殿门口等了大约两刻钟,张越见到,一位身被甲胄的年轻将军,提着宝剑,从清凉殿出来。
显然,他刚刚面奏了天子。
只是……
然后被弹劾了……
此番回京,倒不是因为被弹劾,被迫回来对质。
事实,在汉室朝堂,能用‘杀戮过甚’的理由把他弹劾掉的官还不存在。
因为他岳父名曰:霍光,官拜奉车都尉,乃是当今天子的绝对近臣。
所以这次回京,他只是打着‘对质’的旗号,回来探亲顺便吃岳父的喜酒的。
这才知道了,现在大汉帝国两个侍官了。
一个是他,另外一个是官桀。
至于马家兄弟,连宫籍都被剥夺了。
这让张越高兴不已。
马通兄弟,可是巫蛊之祸之的关键人物,他们现在连宫籍都没有了,自然也不太可能再搞风搞雨。
所以不为人所喜,更兼之后来他卷入了霍氏谋反之被杀,更没有什么人愿意去歌颂和宣扬他的战绩了。
但张越知道,这个年轻人未来的成有多高?
在历史整个霍光执政的时期,他是霍光的战刀和利剑。
哪里有事,哪里有他的影子。
羌人造反?范明友,杀光!
张越看了看对方的模样和年纪,撑死了也二十三四岁的模样,嘴唇的胡须都还很浅。
但他身的甲胄和腰间所挂的宝剑却显示,他的地位不低!
他是谁?
“将军可是刚从天水回京述职?”张越拉着对方的手,问道。
“嗯……末将乃是夏五月得诏,奉诏回京述职的……”名为范明友的年轻人笑着道。
“天水郡的羌人可还安分?”张越轻声问道。
张越连忙回礼,拜道:“不敢,在下正是张子重,未知阁下是?”
对方闻言,拱手道:“末将护羌校尉范明友,敬拜侍!”
张越闻言,眼皮子一跳,连忙扶起对方,道:“范将军言重了!”
第两百九十三节 狐鹿姑与范明友 (第3/3页)
将那对麟趾金放进了袖子里,左右都是见怪不怪。
“请容下官换好朝服,再随郭公前去面圣……”
“不急……”郭穰笑眯眯的说道。
当然,张越也知道,马家兄弟和江充,都只是别人的枪。
真正的幕后主使者,一直都隐藏在朝堂,甚至在当今天子身边。
不能因为马家兄弟失宠、江充死了,放松警惕。
阅读我要做门阀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