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的交流,培养感情,还是很有必要的,不能只一心的读书。
在国子学这边教书,不可能干一辈子。
这只是我等漫长生涯当中的,一小部分经历而已。”
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黄观,铁铉,胡俨,杨荣几人。
显然是意有所指。
一个教算术的,也好意思和自己这等教授圣人大义的说这话?
当真是恬不知耻!
面上笑容却是不减。
就看他们这副样子,今后也只配在国子学这里教一辈子的书!
不可能到外面当官。
就算是被派到外面去当官,就冲他们这不知人情世故的样子,也同样落不到一个好。
说不得便会被下面的胥吏,同僚这些给坑死,背了黑锅。
不出三五年就被皇帝砍了头。
“金兄此番前来,有什么指教?只管明言。
我等虽都是后学末进,可终究也是同在国子学这边教书。
不说别的,单这一条就比寻常人亲切。
若真的有什么话,只管直说也就是了。
都不是外人。”
晋王朱棡望着金文徴出声说道,懒得再和这家伙多兜圈子,说废话浪费时间。
话说,晋王朱棡可是很傲的。
若是放在以往,哪怕是改头换面,隐姓埋名换个身份,在这边来做事。
面对金文徴这样的人,他同样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会有这种态度。
之所以有此等转变,还是之前中都之行时,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那一次,要不是老四护着他,他说不得早就挨了鞭子。
老四的种种作为,虽然令他不耻。
但也不得不说,老四这贱人的那种做法,才是最吃得开的。
也是经历了那一次后,他才彻底的明白,人在什么地位,就要做什么事,说什么话。
该放下架子的时候,就要放下架子了。
不然,只一味的端着架子,很多事儿都干不好,反而会弄砸。
连老四这个贱人,都能做到这些。
他这个当哥哥的,自然而然不能比老四差!
必须要比老四干得更好才行!
而且,说实话,他现在真的是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来自于老四那边的。
老四这家伙,自己在国子学的这些时间里,是真没少干大事,
没少露大脸。
崇明那边单刀赴会,而今又在江南那边坐镇,统领大军,杀了一个人头滚滚。
还负责市舶司的诸多事务。
反观他这边,到现在为止,也不过是凭借着,算术上面的能力,当了个国子助教。
和老四的家伙所干出来的事相比,那当真是差的太远。
他都不敢想老四这贱人,心里面有多么的得瑟。
见到自己后,又是何等可恶的嘴脸。
也是因此,前段时间老四回来,他都是能不见老四,就尽量不去见老四。
他现在是真着急。
要是再整不出一些成绩来,今后再见到老四,还是要躲着走。
一想到老四这贱人,在自己面前尾巴翘到天上去的样子。
他心里面就难受的厉害。
“好!好!吴贤弟也是个痛快人。
既然如此,那我便也不藏着掖着了。
今日前来,还真就是有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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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胡俨和杨荣两人,此时在低声交谈着一些话。
听起来是在说一些算术上的问题。
只有杨士奇,还有吴行两人在这里陪他说话。
虽教的学科不一样,可也不过是分工不同。
彼此之间,确实应该要多多的交流一下。”
吴行,也就是晋王朱棡,笑着说道,脸上带着笑容
不过很可惜,这几个人都在各自忙着各自的事。
完全没有听到他所说的这些话,看到他的这动作。
或者说是听到了,却根本懒得金文徴。
这让金文徴心里面愈发的气恼。
也越发的觉得这些人上不得台面。
这让他心里面更加的不痛快。
这群后生仔,当真是没有点礼貌!
果然,不学圣人诗书,就是不行。
都是这样的无耻之徒!
想想就让人生气。
这些崽子们可真不行
和另外几人这么一对比,这吴行,还有杨士奇两人,在他看来就顺眼多了。
“是,是。”
杨士奇点头。
朱棡也同样跟着点点头,表示这金文徴说的很对。
呸!什么东西!
也配和我交流,也配和我平起平坐,相提并论?
金文徴心里面暗自呸了一声,分外恼怒,有被侮辱和冒犯到。
这个时候看起来不怎么行,但到了外面任了官,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可就远非寻常人可比了。
今后说不得,还要相互照应。
指不定什么时候,谁就能找到谁帮个忙。
“吴贤弟所言甚是,话就是这般说的,事也是如此做的。
同在一个屋檐下,咱们是要多多的交流一番。
今后教上几年书,咱们这些人,都会被外放到地方去任官。
第一六九章 预判了你们这些虫豸的预判 (第2/3页)
的崽子,人情世故上面是真的不行。
而那开门的铁铉,此时也坐了回去。
大部分的注意力,也同样是在书上。
偏偏这次,他前来这边是有求于人,有大事要办。
所以便也将这些不快,全部都给尽数忍耐了下去,不表露分毫。
“金兄说的是,咱们同在一个屋檐下吃饭,都在国内学里任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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