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把关于李清然的一切铭刻在骨血中。

只是……为何会如此深切的感受到小徒弟的气息呢？

难道说……

“师尊！”

一声带着惊喜和难以置信的呼唤彻底将陈怀安惊醒。

陈怀安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血腥味儿。

还有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

但见那环形看台上人头攒动。

震天的呼喊声浪一层叠一层，砸得他耳膜发颤。

观众们身上的衣袍样式古怪，劲装镶着亮银纹路，腰间挂着兽骨吊坠，还有人背后背着刻满花纹的金属匣子，与苍云界的道袍、地星的休闲装截然不同。

他目光又落向身侧。

李清然正跪坐在地，素白的裙子染着点点血迹

陈怀安拿起长剑。

原以为这是中尸留给他的武器。

但仔细一看，似乎并非如此。

嘈杂，混乱，充满了令人怀念的烟火气。

“……队长！！你怎么了？！”

“清然女神！”

他睁开眼。

发现这里已经不是与中尸论道的异空间。

更不是九重天下，南天门前，被太上老君以天地道韵碾压的绝生之地。

这里，是一处擂台。

陈怀安环顾四周。

他已经有了混沌神剑，而中尸留下的这柄剑倒像是一座桥梁，就像月光宝盒，上面凝聚着隐晦的规则之力，似乎能让他以某种形式降临到另外一个世界。

而当他握住这柄剑的时候。

当他的神魂探入其中的时候。

这种规则便已经生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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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治疗斗魂师呢？”

“现在比赛还没结束！谁让你们上擂台的？下去！”

“那是什么？你们快看！”

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体香。

来自于他的小徒弟、道侣——李清然。

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李清然身上的味道。

香肠？玉米味儿的。

以及……

久违的，熟悉的香气。

第879章：别怪我辣手摧花 (第2/3页)

它的意识已经不存在。

只留下这些遗物，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那，这柄剑是……”

意识急速下沉。

那片白色的虚无空间迅速远去，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却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久违的、令人心安的温度。

紧接着，喧嚣声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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