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爱尔亚，请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吧。”苏明安立刻转变语气。

果不其然，小爱高高翘起了尾巴，洋洋自得道：“这里是‘源点’啊。”

苏明安盯着它，他当然知道这里叫源点。

所幸小爱这次没卖关子：“是宇宙中的特殊空间。因为恶魔母神睡这儿，你又与祂共鸣了，你就进来了。”

“特殊空间……类似世界游戏、黑水梦境、宇宙图书馆之类的地方吗。”苏明安垂眸思索。

“叮咚！”

【你已进入“源点之域”。】

【在无数次宇宙轮回之间，此地留存了诸多清醒者的痕迹，也许你将在此挖掘到此前“自己”留下的足印。】

听到小爱解释，苏明安淡淡道:“有人故意引我到这里。”

这是肯定句。

他是来唤醒恶魔母神的，本来以为简单地谈判一场就结束了，却进入了这里。一看就是第七席永恒之主、梦境之主或至高之主等高维把自己引到了这里。

“有危险吗？”苏明安说。

“有防火墙。”小爱说，“在这个一切可能性尚未坍缩的宇宙源点，你想要做一件足以影响宇宙平衡的大事——比如唤醒一位神明。那么，‘源点’的底层逻辑就会启动一套验证程序。因为你的本质是‘世界游戏玩家’，所以会以‘游戏试炼’的形式展现在你面前，就自动触发为你的主线任务啦。”

……

【你触发了完美通关任务·第九环·“我将以尸体堆迭至自我之前”。】

【任务要求：通关“源点之域”。】

这里不是恶魔母神的封印之处吗？

他仰起头，环视四周，轻声喊：

“伊——莎——蓓——尔！”

“就像大街上的公共厕所。”小爱说。

“……你的比喻可以不用那么生动。”

“当然要高级很多！”小爱举起爪子，“算是我们这类存在的‘出生点’或‘坟场’！”

苏明安眨了眨眼睛。

“你以为黑水梦境、世界游戏这些东西是凭空诞生的吗？”小爱继续解释，“如果宇宙是一只‘猫猫’，万物终焉之主和世界游戏是‘器官’，这里就相当于‘细胞’。一切可能性都尚未坍缩为现实，是纯粹的无。”

【任务奖励：清醒者能力*1】

【任务备注：“这一次，请让我重新认识你吧。”】

……

苏明安环视四周。

脚踩着漆黑流淌的水，头顶是浩瀚无垠的星海，游动的鲸鱼洒下透明的星沙。抬头望去，星海与黑水交接的天地之限矗立着一些巨大的轮廓，像是无数书本堆迭而成的倾斜高塔。

“所以宇宙器官与宇宙器官之间很奇妙的，相遇时会产生特别的化学效应。”

苏明安听完，很快作出判断——引他来这里的人未必是坏人。

之前他就在担心一个问题，自己的实力已经在罗瓦莎到顶了，找不到突破一级神的办法了，除非杀死一级神进行掠夺，但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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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

眼前涌动的虚无之景浩瀚无垠，看不见边界。

……

“干嘛一副看蟑螂的表情看着我。”小爱敏锐地察觉了自己的定位。

“你还在？”

“这说的是人话吗？”小爱炸毛。

……

“原来是这里。”突然，肩头传来声音。

苏明安侧头，惊悚地发现一只粉毛狐狸不知何时趴在了自己肩膀上。明明苏明安已经几次穿梭了时间与空间，祂居然还在！

终章·涉岸篇【24】·“最后的试炼。” (第1/3页)

“叮咚！”

【你完成了完美通关任务·第八环·“安忒托莉亚之吻”。】

【你获得了任务奖励：清醒者能力·回忆（你可以通过深度回忆，忆起自己此前轮回的记忆，但请注意灵魂容量有限）】

“嗒。”

随着他的步伐，脚下水面漾开的涟漪短暂地映出一些破碎画面，宛如过往的浮光掠影——现代都市街角、燃烧着战火的古代战场、无穷无尽的昆虫……

……这里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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