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腿疾，顾明学一味地沉浸在悲伤里，鲜少出房门，但当前，她看见他浑身散发出神采奕奕的朝气。

她明白，他变了。

“短短两天，谁也不敢相信，二弟竟然不再死气沉沉，而是焕发生机！”

“这是值得开心的事情，我应该笑的，可眼泪，却不受控制，我、我想哭！”

若非期待已久，他不会这么激动。

霎时间，场面就有点……滑稽。

“我用完了，可以把瓷碗放进神龛。”

顾明学努力操控轮椅，走向厅堂。

“明明，瓷碗应该在神龛里，怎么一转眼，就跑到你那去了？”

顾睿川率先发出疑问。

“奇怪，太奇怪了！”

“就是，不用再白忙活了。”顾清舟关上门，“我是文人，没那么粗鲁。”

可方才，他还信誓旦旦要让小贼好看。

眼底的狠戾也不似作假。

顾清舟跟着震惊出声。

因为二儿子冷心冷面的性情，纵然天塌下来，都漠不关心。

所以，他没想过是二儿子拿走了瓷碗。

温氏给三儿子换好尿布，走出房间。

她还没缓过神，只是讷讷道：“敢情，这是家贼……”话落，她察觉到话不对味，又找补道：“我是说，没有小贼，是我们误会了……明学拿走瓷碗，想必是有用的。”

结果一得知真相，他的态度就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终归，顾明学是他儿子。

他对他是不同的。

顾明学抱着画作。

“明学，你变了，变好了！”

温氏捂着脸颊，眉角隐隐流露出一丝丝晶莹。

等他放好，一回头便对上三道灼灼的视线。

他莫名地被烫了一下。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第21章我、我想哭 (第3/3页)

，喊住准备出门的父亲和大哥，“在我这，你们不用出去了。”

顾清舟和顾睿川陡然转过身。

果然，瓷碗就在顾明学的怀里。

她呵呵笑了一下，借此掩饰尴尬。

“这北疆不小，我没必要翻个遍，否则，我就是吃饱了撑的。”

顾睿川挠头，径直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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