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缠着纱布的右手，“治病。”

大妈噎了下，“谬论！”

车窗外广告屏正循环播放财经新闻，海城首富高家的商业大厦在LED光里明明灭灭。

晨光像把生锈的刀，割开防盗网的阴影。

元幼在全身酸痛中睁眼，发现南雅昨晚睡过的位置已经冰凉。

南雅早早离去，只剩下午夜玫瑰的香气。

她开了听新买的酒，随便扒拉一身衣服，拉开遮光窗帘，冰镇酒精滑入喉管的瞬间，微波炉忽然“叮”地亮起，煨了整夜的皮蛋粥正咕嘟冒着泡。

元幼站在原地，愣神许久。

不锈钢碗烫得她指尖发颤。

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裹着纱布的不小心打翻了南雅昨晚买来的酒精。

微信对话框躺着南雅的信息：

「不用担心我，我回老家避避风头，电话联系。另外，债务我想办法还，李老板要是找上门，就说我去泰国变性了。」

再看时间，早上七点半。

这该死的生物钟。

-

公交进站时溅起的水花惊醒了昏昏欲睡的学生。

元幼扣着鸭舌帽，攥紧易拉罐挤进后排，前排大妈捏着鼻子回头：“姑娘家大早上就喝酒？”

元幼把最后一口酒倒进喉咙，在搜索栏打下那个名字。

弹窗突然跳出推送——

[远洋资本明远集团注资海城，或将打造新一片商业区]

第九章 你们俩什么关系 (第3/3页)

疯了一样，她几乎一夜没睡。

隐约间，她闻到酒精味，右掌轻微的刺痛，她动了动沉重的眼皮，抬不起来，一泄气，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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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幼揉了揉乱糟糟的长发，一顿，看向自己被纱布包裹的手，再看衣柜，满满当当的名牌包，一个不少。

这个南雅…

元幼赤脚踩过满地空酒罐，冰箱门被甩得哐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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