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宽阔沉重的刀锋,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狠狠地斩向了那些被困在阵前、
动弹不得的战马马腿。
“咔嚓!噗嗤!”
骨骼断裂与血肉分离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战马的哀鸣声响彻云霄,一匹匹高大的战马被齐刷刷地斩断了前腿,悽惨地倒在地上,將背上的骑士也一併带倒。
面对敌军的衝锋,他没有让士卒们一味地死扛,而是採用了更为精巧的战术配合。
当前方的草军骑士顺著坍塌的军阵衝进来时,早已上好弦的保义军弓弩手们对著这些迟滯的骑士就是一轮箭雨。
一时间,人仰马翻,衝进阵內的草军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韩琼算不上保义军武艺最高的,但论悍勇,却一定是名列前茅。
此刻,因为他所阵的正后方就是节帅和牙旗大纛所在,所以那些草军骑士和疯了一样就往他这边扑。
所以韩琼这个方阵面临的压力是最大的。
而他也並不知道,草军的骑兵主將柴绍就在对面,亲自指挥骑兵向这里衝锋。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同样在將旗下,韩琼披著三层甲,一边焦躁踱步,一边举起手里的铁鐧,不断怒吼:“我韩鷂子就在这里!谁敢退后一步,老子亲自敲死他!”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们每一个人因加入保义军而获得了庄田。
这是因为保义军在光、寿、庐州实行的先军主义。
那就是三州的一切资源都是围绕於保义军的,你加入保义军你就一定能成人上人。
所以这些拔山都的所有人都晓得,他们就算战死,也不能让敌军衝到大纛下。
因为他们坚信,他们就算死了,他们的家人也会被军中照顾的很好,他们是身后事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马的头骨碎裂,骑士的长枪折断。
被捅穿胸腹的战马嘶鸣地倒在地上,但它们奔冲的惯性,依旧將最前的几排保义军步槊手撞得筋骨断裂。
这就是前排的命运!
一些草军骑兵试图跃过槊墙,但立刻就被后方步槊手们串成了葫芦。
更多的骑兵则是被卡在阵前,进退不得,然后被后方袍泽推著撞上前方的步槊。
他们就这样被挤压地戳在了步槊上,身体一点点地被压下,最后绝望地嘶吼著,无力地死去。
而倒地的草军还没站起,就被举著横刀衝上来的保义军弓弩手给淹没了。
片刻后,大量的首级被掛在了步槊上,而草军骑士身上的金银也让这些保义军们发了一笔,於是士气更加高昂。
而被陌刀队杀得胆寒的草军骑兵,瞬间就瓦解了斗志,开始四散奔逃。
在大纛右翼的连续捷报时,中间的战线却陷入了血战。
其部正是护在“呼保义”大纛的正前方的,是韩琼的拔山都。
无论是草军的前排还是保义军的前排,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会死在第一轮的衝击中。
恐惧是人的本能,但勇气却是人类最高的讚歌。
直面死亡,直面恐惧!为袍泽贏得战机!这就是他们站在前排的意义!
越来越多的草军骑士踩著同伴的尸体和保义军的尸体衝进了阵內。
可在第一波衝击过后,便是最残酷的血肉搏杀。
“今日,不仅是我韩鷂子在这里,节帅也在这里!”
“就在身后,是我军的大纛,是节帅的车驾!他就在那里看著我们!”
“今日你们谁退一步,不仅是你的家人,就是全都都要跟著蒙羞!”
“所以今日就是死!你辣娘的也要给老子死在阵地上!”
其实不用韩琼多说这个,作为衙內都的武士们,他们是保义军最核心,最精锐的一批人。
郭琪所部就这样,如同一块坚硬的礁石,任凭惊涛骇浪如何拍打,都岿然不动,將草军最凶猛的攻势死死地挡在了大纛前。
而於此同时,郭琪所阵的右边,是孙传威的保义军衙外右厢三都,他们也遭受著剧烈的衝击。
孙传威自报了血仇后,就像是突然长大了一样,为人越发沉稳。
对面的战马惊恐地要四散,可到处都是尸体和拒马的阵內,哪有地方让它们腾挪。
隨著陌刀队逼近,孙传威大吼:“斩!”
瞬间百柄陌刀同时挥下!
然后这些弓弩手就撤往了两边,露出了由孙传威亲自带领的百人陌刀队。
百名身著重甲、手持两米多长陌刀的士兵,迈著沉重的步伐,从预留的通道中走出。
孙传威举著陌刀,在后阵组织著队列,百柄陌刀在阳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第三百九十四章 :屠杀 (第2/3页)
,步槊的尾端死死压在地上,身后的袍泽们咬牙切齿,用自己的肩膀和身体,硬生生地去扛骑兵的衝击力。
“鐺!咔嚓!”
巨大的撞击力让最前排的步槊瞬间崩碎,但也让撞上来的草军承受了巨大的伤亡。
草军骑士居高临下用马槊將下面的保义军吏士捅穿成了血葫芦,而更多的人也被四面八方攒过来的步槊给挑死在空中。
战至后,马槊皆折,草军又挥舞著手中的横刀,疯狂地劈砍著下方伸出的头颅。
而保义军的吏士们,也將一桿杆步槊奋力刺出,每一次捅刺,都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
阅读创业在晚唐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