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甘心！老子明明是要成仙飞升的啊！羽老头，你甘心吗？！”

“不甘心！”

羽老低吼，温和儒雅的外壳彻底剥落，露出内里同样被岁月和绝境磨砺出的狰狞。

“可是……出路在哪里？”

“鬼嚎山？那地方去了就是送死！”

“我们两个老头子，说是渡劫，在这里又比那些元婴化神炼虚强多少？”

“无非是肉身更结实些，经验更多些，但该死的时候，一样会死！不，甚至随着年岁上来，气血亏虚，甚至还不如一些精壮的凡人！”

他的声音渐渐激动起来，带着长久压抑的愤懑和不甘：

“他说，还能用两次。”

“效果……一次不如一次。”

羽老划动的手指停住，缓缓抬头，看向岩公：

眼中那丝灼热再也掩饰不住，混合着对力量的渴望和对死亡的恐惧。

“第二条命……”

羽老低声重复，眼中同样有火焰在跳动。

“顾小子说的可能是真的，但也可能只是猜测！”

“就算真是出口，一路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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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吗？”

岩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由不得我们不信。”

“那血……你也看到了。”

“瞬间断臂重生，驱散剧毒和鬼雾侵蚀……”

“我们困在此地多久了？几十年？记不清了……”

“灵力全失，日日提心吊胆，与妖兽鬼雾搏命。”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消失，或者像白丫头那样差点……”

“我们苦修数千载，好不容易触摸到长生门径，却要在这鬼地方像蝼蚁一样挣扎求生。”

“最后可能悄无声息地烂掉、被鬼雾吞噬！”

岩公重重一拳砸在石桌上，震得陶壶跳起：

“天道不公！”

“为何偏偏是我们被吸入这绝阵？”

“为何偏偏是我们要受这凡人之苦？”

第1149章：人心鬼蜮！暗涌的贪念！ (第2/3页)

。

“两……两次。”

良久，终究还是岩公率先开口，声音干涩沙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这哪里是凡人之血？说是仙血、神血也不为过！”

“在这鬼地方，这就是……第二条命！”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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