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活着。

王老五碰了碰他胳膊，低声说：“二狗，殿下……跟咱们想的不一样。”

张二狗点点头。

是不一样。

“......”

“记住你们身边的弟兄。”

“上了战场，听号令，互相照应。”

“活着回来。”

炮队将沉重的火炮挂上驮马，用绳索固定。

偏厢车一辆接一辆被推出营地，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秦夜一身黑色甲胄，站在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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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吗？”他问，声音不高。

没人敢回答。

“怕，是正常的。”

“这一仗，躲不过。”

“我们练了这么久，吃了这么多苦，为的是什么？”

“不是为了送死，是为了活着，是为了打赢，是为了让我们的父母妻儿，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拔营这天，天色阴沉。

朔风卷着地上的残雪，打在脸上，生疼。

营地里的气氛却异常肃穆。

士兵们按照编队，沉默地集结。

火铳兵检查着最后的装备，刺刀雪亮。

秦夜走到通铺边，拿起一杆靠在墙边的火铳，摸了摸冰凉的枪管。

“本宫也怕。”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太子殿下……也会怕？

“怕输，怕死，怕对不起身后千千万万的百姓，怕对不起……把性命交给本王的你们。”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沉重的鼓点，敲在每个人心上。

“记住你们训练时流过的血汗。”

“记住你们手里的家伙怎么用。”

殿下说得对。

怕没用。

得打赢。

他说完，没再多停留，转身走了出去。

营房里安静了很久。

张二狗看着殿下消失的门口，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恐惧，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下去了一点。

第504章 极为恭顺 (第1/3页)

“殿下。”

秦夜目光扫过这些年轻或不再年轻的面孔，他们脸上有紧张，有不安。

也有一种被硬生生磨砺出来的坚硬。

秦夜把火铳放回去，看向他们。

“但怕没用。”

“我们越怕，庆王就越嚣张，死的人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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