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秋战锋，忽然开口。

“秋战锋。”

秋战锋停下舞步，看着他。

秦夜说：“朕去草原，找你那两个女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秋战锋愣了愣。

秦夜点点头。

“儿记住了。”

太上皇拍拍他的肩。

秦夜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他坐在御案后，拿起一份奏章，看不进去。

又放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黑漆漆的，只有几点灯火。

现在身边还有谁？

他想了想。

王缺，周虎，苏琦，还有那八千精兵。

够了。

他转身，走回御案后。

提起笔，开始写东西。

写什么？

写遗诏。

万一他回不来，这江山得有交代。

他写得很慢，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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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秦夜点点头。

“儿要去北境打仗。”

太上皇笑了笑。

“拦什么？朕当年打仗的时候，你爷爷也没拦过，男子汉大丈夫，该出去闯闯。”

他看着秦夜。

然后他跪下来，磕了一个头。

“谢陛下。”

秦夜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回到乾清宫，天已经黑了。

马公公点上灯，端来晚膳。

太上皇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多久？”

“不知道，快的话，两三个月，慢的话，半年。”

太上皇点点头。

他忽然想起当年打仗的时候。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营帐前，看着黑漆漆的夜，想着明天怎么打。

那时候不怕。

因为身边有兄弟，有将士，有刀有枪。

现在呢？

“夜儿，记住一句话。”

“父皇请讲。”

“打仗，不是拼命。是让敌人拼命，你活着回来。”

他转身要走，忽然看见秋战锋。

秋战锋还在跳舞，跳得很认真。

秦夜站住了。

“去吧。京城的事，有朕盯着。”

秦夜站起身，给太上皇行了个礼。

“父皇保重。”

第737章 再临北境 (第1/3页)

见秦夜来，太上皇招招手。

秦夜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太上皇看了他一眼。

“去吧。”

秦夜愣了愣。

“父皇不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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