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水煮沸后用麻布过滤，琥珀色的溶液渐渐变得澄清。

胡大勇蹲在一旁扇火：

“师父，这硝水怎么看着像蜂蜜。”

“这比蜂蜜可金贵。”

林川用木勺舀起溶液，对着烛光观察悬浮物，

这个时代，火药并非稀罕物。

但世人对它的运用，尚停留在“响器”层面。

究其根源，在于这黑褐色的粉末天生带着暴烈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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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湿牛皮裹着凿，边凿边浇水。”

林川前世看过纪录片，知道古人开凿石椁的方法，

“实在不行，就做成方的，四棱八角的更好藏。”

“等做出来，你们就知道干啥用了。但有一点！”

他眼神陡然锐利，

“从现在起，这事烂在肚子里，敢漏半个字，砍了脑袋！”

“卫城军器监舍不得花功夫提纯，才让火药跟烂泥似的。”

“啊？这是在做火药？”胡大勇惊道。

扇子“当啷”掉进炭盆，溅起的火星燎到他裤脚。

他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身子离陶瓮却远了几分。

“

老李头挠了挠头：“总旗，凿这干啥？比不得刀剑，抡起来还费劲。”

胡大勇踹了他一脚：“让你凿就凿！总旗想做什么，岂是你这个老逼能揣测的？”

“是是是……”

老李头挨了一脚，忙不迭地点头，也不气恼。

刚来铁林堡里当辅兵的时候，还战战兢兢。

两个石匠慌忙点头。

……

待石匠离开，林川便着手开始配置新的火药。

无人深究“为何有的火药只冒烟、有的能炸石”，

只知依葫芦画瓢地碾磨混合，美其名曰“炮制”。

林川让胡大勇派人去后山挖来硝土，倒入陶瓮。

硝石未经提纯，硫炭配比混沌，遇潮结块如泥，见火又易炸膛，

稍有不慎便是炸炉焚身的惨祸。

在大乾王朝，从官方军器监到山野作坊，

第25章，石头雷！ (第2/3页)

大小能装五斤沙子。记住，洞口要严丝合缝，不能漏半点火星。”

石匠老李头皱着眉头打量草图：

“总旗，这玩意儿……凿起来不难，可掏空后石头薄，容易裂啊。”

现在跟大家都熟了，都知道总旗大人平易近人，这胡伍长脾气虽然暴躁，但心肠不坏。

旁边的石匠也嘿嘿乐起来。

林川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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