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边关！”

“去漠北！”

“若他能成功，则是我大乾万世之功臣！”

“若他失败了……”

林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林川对周遭的惊愕视若无睹，继续朗声道：

“李大人不是说，圣贤之学，不容蛮夷染指吗？”

“那便请李大人，亲自去漠北，去草原！去将圣人的光辉，洒遍那片蛮荒之地！”

“噗——”

老臣再也撑不住，一口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向后瘫倒。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林川，什么也说不出。

去漠北？

教化蛮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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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极为戳心。

老臣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要死谏，为的是道统，为的是江山。

赵珩看着他这番神鬼莫测的手段，胸中早已爽开了，面上却依旧沉稳。

“讲。”

“臣请殿下，下旨！擢升李大人为‘漠北宣慰使’，总领对草原诸部的教化之责！”

“那便请大人，死在漠北。用您的血，去警醒后人，草原蛮夷，果真不可教化！”

“如此，大人的死，才算重于泰山。”

“才算……死得其所！”

他转回头，看着地上的老臣，轻声问道。

“您说对吗？李大人？”

可被林川这么一说，他那悲壮的、崇高的死，竟变得如此渺小。

甚至，愚蠢。

林川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

“所以说，死，也要死得有价值。”

“李大人既然如此痛恨蛮夷，认为他们茹毛饮血，不可教化。”

让他一个锦衣玉食，在京城安享了一辈子尊荣的老臣，去那风沙漫天之地，与他眼中的野兽为伍？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

他能拒绝吗？

他刚刚才喊着要为国死节，林川转

什么？！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连跪在地上的李老御史，都猛地抬头，一脸懵。

“那便请李大人，用圣贤文章，去化其异心，使其同心！”

“殿下！李大人有以死报国之心，此等忠勇，岂能浪费在冰冷的石柱上？”

“当让他去往国家最需要他的地方！”

“让他去教那些蛮子读书！”

“让他去告诉那些蛮子，何为礼义廉耻！何为君臣父子！”

“李大人不是觉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

第995章，以子之矛 (第2/3页)

官职，再换边关未来数十上百年的刀兵之苦。”

“李大人，您这笔买卖，亏到天上去了。”

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

“那正好！”

林川转身，对着赵珩，长身一揖。

“殿下，臣有一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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