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文雪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听人说，你妈妈是被打死的。”

她轻声开口，也是头一回问起他的身世。

少年点了点头，有些苦涩。

“嗯，在我五岁那年，一时失手。”

“错的不是你。”

母亲不止一次想离婚。

可每次只要被发现填写离婚申请，就会遭到虐打。

可母亲到底只是一个瘦弱的女人，疲劳工作下一病不起。

她特地提前请假回家照顾，进门时却听见卧室的动静。

“求求你，别打了。

工作的失意以及社会的贬低，让懦弱的他只能选择在家里举起拳头。

这对他来说，是低成本的压力释放。

庄文雪第一次被打，很不幸地被打断了一条腿。

失手。

所以判的并不重。

只不过老天有眼，让他死在了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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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就要回家了，别让她看见。

明天，明天她要去市里参加比赛，那时候再……”

可悲的是，受害者竟然要祈求施暴者更改下手时间，而她一次次坐车去市里查阅法律文书，都没有家庭婚姻内使用暴力相对应的条文。

即便社区，和蔼的阿姨们也只会上门劝。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母亲抱着她哭，“小雪，你回外公家，妈妈去求你外公。

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

她抬起伤痕累累的手，握住母亲的肩膀，语气却是坚定的。

“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他终于开了口，“只要你说，我什么都能为你做。”

大家都是聪明人。

纪仲辉听说了这件事，第一次来她家探望，手里还拿着一册绘本。

昏暗的卧室里。

少年看着她乌青的眼眶，还有裹着石板的腿，第一次生出了绝望。

第251章 只要你说，我什么都能为你做 (第2/3页)

迹的客厅里，心里对于家的温暖一点点散开。

母亲从不让她看见父亲施暴的画面。

怕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可她走进去，看见的却是母亲额头的血染红了床头柜。

父亲残暴的面孔扭曲而狰狞，像一头失去人性的野兽，猩红的眼底只有愤怒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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