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死也不能瞑目去见老伴。

“妈！您胡说什么呢。”

庄扬心头剧震，连忙打断母亲的话。

反手紧紧握住母亲冰凉的手，“钱的事您真的别操心，您儿子现在能挣钱，养得起您。”

顿了顿，语气平静，“至于张晓燕......我们分手了。”

“正巧昨天就签了转正合同了，工资还涨了不少呢。”

他语气轻快，“您就安心养病，钱的事不用操心。”

苏秀兰枯瘦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放轻脚步走到病床边。

母亲苏秀兰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正微微侧着头，眼神有些浑浊地望着天花板。

“典当行转正......定了吗？”

这是她每次醒来最关心的事情。

仿佛儿子的工作安定下来，她的病就能好一大半。

似再说‘今天天气很好’般无关紧要的小事。

“分，分手了？”

苏秀兰愣住了，苍老的眼里满是错愕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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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庄扬立刻换上温煦的笑容，声音放得又轻又柔，仿佛刚才走廊外那场充满恨意与肮脏的冲突从未发生。

他俯下身，小心地替母亲掖了掖被角。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扬，扬扬来啦。”

庄扬心头一酸。

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

“定了定了！妈，您儿子出马，还能搞不定？”

“那.....晓燕呢？下个月就要办事了，彩礼你，你凑得出来吗？”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妈......妈这病就是个无底洞，要不，妈不治了。咱们回家......省下钱给你娶媳妇......”

可不想因自己的病，拖累两孩子一辈子。

但这笑容很快又被愁绪取代。

她伸出干瘦的手，颤巍巍地抓住庄扬的手腕。

力道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担忧：

第一卷 第25章 别再走你爸的老路 (第1/3页)

嘎吱。

庄扬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

便能听见仪器发出带有规律的嘀嗒声。

苏秀兰缓缓转过头。

看到儿子，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点微弱的光。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虚弱又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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