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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言翻开，一眼落在卷首。

她神色微变：“方遇？”

沈芝点头：“他竟也是东厂留档之人。”

她指着一行名字，孙启盛。

沈芝凑过去一看，轻咦一声：“他是兵部旧员，后调去吏部名籍处，手里握着各级军官提名案。”

霍思言轻声：“他调去名籍前，曾管过北三营。”

谢知安坐下，压低声音：“宗人府是太后亲授给你的，但也是弃子。”

“你现在把所有事揭开，反而会成众矢之的。”

霍思言却似未动容，捻着一页纸轻声道：“不要揭开所有，要让他们……自己崩掉。”

沈芝立刻明白：“所以你怀疑，他是叶嘉言安插下的文职眼线？”

霍思言点头，吩咐：“明日传他来问。”

夜深后，谢知安悄然入府。

他披着斗篷，从后门而入，一进门便道：“有人想对你动手。”

霍思言挑眉，面无波澜：“是哪个衙门？”

烛火晃动间，屋内一片寂静。

沈芝从外推门而入，将最后一册档卷送上。

“这是今日从东厂调来的暗线档案，你看看这个名字。”

霍思言沉思片刻，抬眸看向窗外。

“不急，先看……他接下来做什么。”

沈芝点头退下，霍思言独坐灯下，反复看着那份关于方遇的密档

“可他现在是太后钦点的兵部副使，掌北境调兵权。”

霍思言缓缓坐直：“这人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故意为人所用。”

沈芝低声问：“要不要把这份也上呈太后？”

第八十章 风前密谋 (第2/3页)

霍思言未答，只冷笑一声：“这是鱼线，不是网，若谁咬钩，就别怪我顺藤摸瓜了。”

夜里，沈芝将日间汇总奏册呈上，霍思言一页页翻过，忽然在某卷上停住。

“这个人。”

谢知安眼底冷光一闪：“兵部的动作太急，我看是他们在清账，怕被你顺手拉下水。”

“还有东厂里，也有人开始送密信出城。”

霍思言沉吟片刻，低声道：“看来……太后的风向，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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