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换来了可以动的时机。”

霍思言冷冷盯着他：“你想如何？”

皇帝继续：“你从西岭带回的纪舒，我已见过。

他给我看了魂井下的活体试术图卷，那是左执监主导。”

“可你知道这些东西，藏了多久吗？”

“咱们好好谈谈，你愿不愿意，为朕杀一场人。”

霍思言冷笑：“谁？”

皇帝眸色微转，语气忽沉：“太后。”

“你若真能杀了她，也不会问我怎么。”

霍思言没动，只一双眼看得他极冷。

“那你唤我来，所为何事？”

“你说得对，她那根血线太脏。”

“藏魂司、魂术卷、魂井、东厂……谢贺挡不住她，三皇子挡不住她。”

“但你……你有命去西岭，也有胆回来。”

殿内一片静默。

霍思言，未作答。

皇帝收起玉骰，坐直了几分，声音也终于带了点“君主”的压迫。

“我要你断她一臂，东厂。”

霍思言眉心微动。

“要等我去死一回，把底捞出来你才敢祭刀。”

皇帝不恼，只是淡淡道：“我若早动，死的就不是东厂，是我。”

“如今不一样了，你翻了旧案，动了魂井，还活着回来了。”

“从朕登基那年起，便有人往西岭调人。太后表面查得紧，实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东厂、藏魂司余孽、被收拢的宫中旧术吏，甚至兵部、太医院里早年未除净的魂系传承……都汇到了西岭。”

霍思言冷笑：“你是说，你四年都知道，但不动。”

第一百七十四章 密诏召见 (第3/3页)

不死，朕才有筹码。”

霍思言沉声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皇帝轻轻抬手，指了指她心口的伤，又指了指殿中空着的金案：“坐吧。”

乾清宫内，檀香微浮，皇帝的指尖还在不紧不慢地转动那颗玉骰。

霍思言站在案前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你想我怎么杀她？”

皇帝嘴角轻弯，语气温和得像是闲聊：“我若真要你杀她，就不会把你请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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