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沉默，那人缓缓道：“那就好。”

日头东升，金雀楼外张灯结彩，宫中设宴，款待东溟来使。

金雀楼本为女官习礼之所，如今却清空三层，仅留使团与朝中重臣对席而坐，阵仗极大。

霍思言身披青金袍服，与谢知安并肩步入主席侧列，落座时不动声色扫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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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溟副使，心机太深了。”

“若只是魂术旧案也罢……可一旦他们挖出姜贵人之事，就会动到真正的底线。”

李公公一怔：“陛下是指……”

姜贵人之死，牵扯不大，却也不小。

据当年内务府记载，姜贵人暴病身亡，尸身未留，火葬匆匆。

而那年，正是三皇子魂术风波未解之时。

“来人。”

李公公应声入内。

“这几人，调入刑部、工部，还有监察院。”

她将帛书铺在案上，一笔一划看了几遍，忽地指尖一顿，落在“随葬衣物，碧纱一袭，粉金锦履”字样处。

“碧纱衣……”

她低声一语。

这种布料，当年为禁中独制，仅由太后册封后宫主位者可穿。

但姜贵人从未受册。

皇帝淡淡道：“查旧案，盯新权。”

李公公略一思忖，笑着点头：“陛下这是布桩了。”

皇帝起身，负手走至窗边，望着漆黑夜幕。

她一面行一面低语：“霍思言那边已着手追查。”

暗影中有人问道：“她怀疑什么？”

沈芝顿了顿，答：“怀疑姜贵人。”

皇帝不答，只喃喃一句：“有些旧事，太后压了十多年。”

“现在，也该还回来了。”

宫中偏殿，沈芝披着内监衣衫，悄然从偏门绕入。

第二百八十一章 鱼获时刻 (第2/3页)

事，就算了吧。”

她站起身，往书房去。

书架一角，有一卷旧帛书，是她近日从藏案阁中翻出的。

那这衣服，是谁给的？

与此同时，御书房中，皇帝独坐案后，手中正翻阅一份新呈来的京察名录。

他目光落在数人姓名上，眼底微不可查地掠过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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