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意……”桑桑喃喃。

“杀戮剑意。”公孙玉坦然承认，目光清澈，“为护你，为诛敌，自然而然便领悟了。”

看到桑桑眼中骤然加深的愧疚与痛色，公孙玉爽朗一笑，“桑桑，不必为我难过，剑道万千，杀戮亦是其一。

随后，两张布满疲惫的面容，清晰地映入眼帘。

“你这个笨蛋！”闻人雅雅扑到床边，声音哽咽，想碰触她又怕伤到她，只能紧紧攥着被角，泪如雨下，“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公孙玉落后一步，脸上却带着如释重负的温暖笑意，轻轻唤了一声：“桑桑。”

只是还是不一样了，了解她的闻人桑桑明白，从前的那个少年回不来了。

想到公孙玉的变化，眼泪流的愈发汹涌。

见她如此，公孙玉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她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雅雅……阿玉……”闻人桑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几乎微不可闻。

她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记忆也开始回笼。

她喉头滚动，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浸湿了鬓角。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这话是对着公孙玉说的，她隐约记得最后时刻，公孙玉身上爆发出的恐怖剑意，那绝非寻常道法。

她在床边坐下，拿起温热的软巾，替桑桑拭去泪水。

“没有连累，救你，是我自己的选择，至于其他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闻人桑桑怔怔地看着她。

此道虽戾气深重，易遭非议，但用之正则正，剑意本无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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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不拘小节 (第2/3页)

天光透过静室的窗棂，柔和地洒在寒玉床上。

闻人桑桑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在一片朦胧的暖意和熟悉的药香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起初模糊，只能看到头顶素雅的帐幔。

公孙玉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在说什么。

不甚在意道：“说什么傻话。”

撇嘴间，还隐约可以见到从前的那个无忧少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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