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天才，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会站在这里，成为候选人

这时枢机大主教缓步走到三位候选人面前。

他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长期脱离阳光的照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如同被水浸泡过的丝线。

他每向前走一步，脚下地板上镶嵌的金羽花浮雕便会轻微震动。

那声音顺着石材的纹路扩散开来，沿着整个圣幕殿的地面蔓延，让人的骨骼不自觉地产生共振。

而另一侧，那名身披白金长袍的裁决者，存在感则截然不同。

他的神圣斗气频率高得异常，即便刻意收敛，依旧让空气产生细微的震颤。

那是一种被反复淬炼、只为执行与裁断而存在的力量。

那并非回声，更像是一种迟缓的确认。

枢机大主教微微抬起下颌，目光在三人身上逐一扫过。

“这二百天，并非等待。你们的意识，将与冠冕进行高频碰撞。

撑过去的是神，撑不过去的是尘。”

圣令缓缓合拢，仪式随即开始。

当最后一名枢机主教退出圣殿时，白石铸造的巨门缓缓开始闭合。

门轴转动，发出沉重而悠长的轰鸣声。

重达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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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憎恨这座城市，也不急于摧毁这套体系，也明白自己暂时改变不了这一切。

不过在心底深处，一个宏大的想法缓慢成形

如果这套体系注定无法被推翻，但也许可以被修正。

圣殿本身并不需要任何装饰来彰显威严，单是空间的尺度，就足以让人本能地放轻呼吸。

枢机主教们站在更高处的回廊阴影里，面容被兜帽与光影遮掩，只留下若有若无的精神注视。

爱德华多站在中央，神情平静。

枢机大主教在三人面前停下。

他张开枯槁的双指，从袖中托起一份由金箔锻造而成的圣令：“按照《阿瓦隆尼亚法典》第一卷。受膏者的意志不可直视，神性的传递不可亵渎。”

他的语速平稳，也没有情绪，像是在朗读一段早已背诵过千百遍的说明书。

“在接下来的二百个昼夜里，你们将与现任圣座，共同处于永恒静谧之中。”

这句话落下时，圣幕殿穹顶深处传来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响。

也正因如此，那张白色的御座，才第一次不再只是家族给他的目标，而变成了一条或许值得踏上的道路。

脑海中却浮现出父亲的身影。

当年将他送来圣城时，卡尔文公爵堆他的目标也不高，为家族留下一条不依附于任何帝国的退路。

那时的他，只是被判断为有天赋，所以至于那张白色的神座，并非父亲最初的目标。

而是后来随着他的位阶不断抬升，才逐渐显露出的可能性，父亲才写信让他必须争取。

十二位枢机主教从圣殿两侧现身，排成两列，保持着面对御座的姿态，倒退着向后行走。

每一步的距离、速度、角度，都精准得令人不安。

他们的脸上挂着同一种表情。

那并非喜悦，也不是虔诚，而是一种经过长期校准后的安详。

仿佛在确认某个流程终于进入了预定阶段。

他能感觉到，左侧那名被称为森林圣女的女子，正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与圣殿中的生命网络保持同步。

她的呼吸、心跳，乃至体表微弱的灵性流动，都在不自觉地向金羽花阵列靠拢。

在某个层面上，她已经被系统部分接纳。

而爱德华多能感受到，来自高处的注视正在不断切换焦点，在三人之间来回比对。

这是阿瓦隆尼亚在这个时代所能孕育出的最杰出的个体。

也是这套体系，在漫长岁月中，为自己筛选出的最优质候选。

裁决者的目光短暂地扫过爱德华多。

那目光里没有敌意，如果这是一次试炼，他确信自己会是最后站着的人。

三人之间没有言语，但无形的较劲已经开始。

第427章 金羽花 (第2/3页)

而是因为他总会下意识地去想，这些跪下的人，会想什么？

这种念头在圣城并不受欢迎。

顽固地在爱德华多的脑子里存在着，像一根始终未被拔除的细刺。

…………

圣幕殿内，三名候选人并肩而立。

穹顶高悬，白金色的拱梁层层迭迭向上延伸，仿佛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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