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轻笑了一声：“听起来，确实像一个完美的盆景，可惜，毫无生命力。”

他抬起头，看向那几乎遮蔽整个意识空间的黑影。

黑影的扩张微微一滞。

“你所谓的乌托邦，”路易斯的语气平静，“是一个没有欲望、没有变数的世界，那不过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他向前走了一步。

这个世界的欲望，永无止境。”

黑影缓缓靠近，轮廓在扩张，侵蚀着周围的白色。

“即便跨越千年，我依然存在，即便你今天杀了一只龙皇，明天也会有新的危机出现，人类依旧会自我毁灭。”

“而消灭我？”黑影发出近乎嘲讽的低笑。“一千年前你做不到，现在也一样。”

我是世界诞生之初的伴生之物，只要有生灵存在，只要有欲望存在，我便与世界同寿。

你杀不死我，也躲不开我。”

路易斯直视着那片黑暗。“你错了，我确实杀不死你，但你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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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尚存理性的自我送入轮回。

将感性、暴虐、无法被驾驭的原罪与所有记忆剥离出来，分解封印。

所有记忆在此刻归位，当最后一块拼图嵌入意识深处，路易斯的身影逐渐凝实

白色空间在黑影身后缓缓裂开。

画面展开。

那是现实世界的投影，被奥古斯特肆虐后的大地。

“而且你想要的，从来不是助我成神，而是让我成为你吞噬文明的容器。”

见到自己的想法被揭破。黑影不再伪装。

它猛然膨胀，纯白空间被彻底吞没，连方向与边界都一并消失。

“你以为你有选择吗？”声音从四面八方压向路易斯。

“以你现在的状态，最多只能镇压我几十年，等你死去，我依然会掌控整个世界。”

在他的对面，一道黑影同样成形。

轮廓、身形、面容……与他一模一样。

但路易斯能够看穿那层表象，那并非一个完整的存在。

而是傲慢的冷笑、贪婪的利爪、暴食的巨口、懒惰的泥沼……

是当年被他亲手剥离、封印的原罪集合体。

崩塌的城市、堆迭的尸体、在废墟间哀嚎的人群。

“看看吧。”黑影的语调平缓，却充满诱引，“人类永远在斗争，欲望从未停歇……”

黑影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一件早已预料的结果：“这才是这个世界的本来面貌。

黑影的形态不断变化，化作无数象征欲望的轮廓，王座、军团、堆积如山的尸体，以及欢呼的人群。

“你可以随心所欲地抹除世界的一切痛苦，创立一个永恒和平的乌托邦。

这，不正是你一直所追求的吗？”

“来吧。”黑影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接纳我，拥抱我。

只要你我融合，你便是这片大陆上唯一、永远至高无上的真神。”

白色空间随之震动。

第476章 原罪 (第2/3页)

己的存在正在向某个不可逆的深渊滑落，而留给他的时间也并不多。

为了不被原罪彻底吞噬，也为了避免在自己失控时，将整个世界拖入毁灭，他做出了一个极端的选择。

他选择了分裂自身。

路易斯看着眼前的黑影，目光平静，像是在注视一位相识千年的宿敌。

黑影率先开口。

“孩子，”声音与他完全一致，却带着令人不安的回响，“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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