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个瘾君子，说没就没了。”她当先开口，声音在洞壁间撞出闷闷的回音，“这白帮大哥曹剑铮，还真是个人物。”

屠小蝉没接茬，扭头看向旁边蜷成团的杨戬：“老白，看看曹剑铮的底细。”

白刺猬正拿小爪子揉脸，闻言动作一顿，红豆似的眼珠子翻起来，斜睨着他：“小蝉啊，你是真把我当生产队的驴使唤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老曹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

早上，防空洞里。

“情况就是这样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走了，有事晚上再说！”

“你记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嘭！”

门关上了。

走廊里空空荡荡。

老曹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眼天花板，嘴角扯了扯，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鬼车挥挥翅膀，朝出口飞去。

它这一走，山洞里就剩下屠小蝉，江秀娜，杨戬三个。

江秀娜靠着一摞旧木箱，手里转着根不知从哪儿捡的铁丝，铁丝尖儿在光影里一明一灭。

“小黑一半，鬼车四分之一。”屠小蝉把瓶子往前推了推，“这是仅剩的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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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怎么？”杨戬两只前爪一摊，人立起来，“使用神通是要付出代价的，超负荷的情况下一旦失控，可能当场被抽干一身本源。老子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屠小蝉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个小玻璃瓶，拇指顶开瓶塞，往杨戬面前一放。瓶底还剩浅浅一层透明液体。

187.枭雄不逢时，沦为官家奴 (第2/3页)

控。你最好跟上面通通气，让那些个神秘势力都消停一点。”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否则，不管是对方捅娄子，还是不小心开罪了谁……我无所谓！而你，和你背后人的前程，都得跟着受影响。”

然后，他低下头，慢慢往大门走去。

阳光落在他身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影子一晃一晃的，恰如他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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