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走到一旁，拨通了电话。

“婉君，是我，许哲。”

“阿哲？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年婉君清脆的声音。

“你……奶奶过世了，你要不要回来？”

许哲站在院外，看着这番景象，走到年大海身边，低声问。

“年叔，要不要我进去给老太太上柱香？”

年大海头也没抬，声音闷闷的。

“年叔？”

许哲有些诧异，“您这是怎么了？”

年大海沉默了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等到了年家老宅，许哲才明白什么叫“面子”。

门前早已立起了高高的白幡，在风中猎猎作响。

院子里，唢呐声撕心裂肺，吹奏着悲戚的调子，震得人耳膜生疼。

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半晌，年婉君问道：“阿哲，我爸回去没有？”

“我妈……没了，你……能不能开车载我回趟老家？”

许哲心头一震。

年婉君的奶奶去世了？

可年大海这反应也太平静了，平静得有些诡异。

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一群穿着孝服的亲戚进进出出，哭天抢地，好不热闹。

年大海一到，立刻有族人递上早已准备好的麻衣孝服。

他默不作声地穿上，跪在灵堂前，成了一个标准的孝子。

提到女儿，年大海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着，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开口。

“你跟她说一声吧，她愿意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就不要催她。”

“不用了，这会儿你不是我女婿，是我请来的司机，在外面等着就行，不需要遭这些罪。”

许哲眉头微皱，心中疑窦更深。

他又问：“那……要不要通知婉君？”

第56章橄榄枝都不要？ (第3/3页)

的工装也皱巴巴的，像是被霜打蔫了一样。

他堵在门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许哲。”

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他没有多问，立刻点头。

“行，年叔，你等我一下，我马上拿车钥匙。”

捷达一路疾驰，驶向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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