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昇摊开手，“不同的文明、不同的宗教、不同的哲学流派，给出的答案能一样吗？你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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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首先，我们需要厘清‘生命’这个概念的定义域。你指的是碳基生命？硅基生命？模因生命？还是命途行者这种介于存在与概念之间的特殊形态？”

【……】

“行了，不管几手，现在是我的就行。”他抬起头，看向光屏，“我要复写初始指令。”

【请先进行验证】

【验证程序要求：回答核心命题】

贾昇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很淡，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生命第一因？”他重复这个词，声音慢悠悠的，“你确定要问我这个？”

【命题如下——】

光屏上的数据流骤然加快，无数行代码疯狂滚动，最后凝聚成一行字：【何为生命第一因】

贾昇盯着那行字，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生命第一因。

这个命题，他可太熟悉了。

【命题已锁定】

【请回答】

“行。”贾昇点了点头，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的表情认真了几分。

“再说‘因’这个概念。你是要追问起源？还是追问本质？起源的话，宇宙大爆炸算不算？本质的话，自我意识的涌现算不算？还是说你要的是某种超越性的、形而上学的终极答案？”

【……】

“如果是后者，那问题就更复杂了。”

“不同形态的生命，其‘第一因’能一样吗？”

贾昇继续说，语气越来越认真，“一只扑满的‘第一因’是吃和繁殖，一个智械的‘第一因’是实现核心指令，一个命途行者的‘第一因’是在命途上越走越远，你要我用一个答案概括所有？”

【……】

第430章 生命第一因 (第2/3页)

“博识尊造的，鲁伯特用过的，来古士占着的……”他掰着手指头数，“然后现在归我了？这是超级计算机还是二手旧货市场的传家宝？不会爆炸吧？”

光屏闪了闪，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着。

贾昇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脖颈上的项圈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又掉下来几块细小的碎片。

从古希腊的原子论到中世纪的经院哲学，从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到康德的“物自体”，从叔本华的“生命意志”到尼采的“权力意志”。

他太清楚这帮哲学家们是怎么折腾这个命题的了。

有的人说是物质，有的人说是精神，吵了几千年，也没吵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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