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徒手撕开一头界兽的腹腔，任腐蚀性血液浇在脸上，被灼伤的皮肤下露出隐约的魔纹。

幽冥剑吞噬着怪物的精魄，剑身越来越烫，最后竟变得透明起来——剑脊处浮现出被锁链禁锢的人影，酷似燕昭。

当最后一头界兽被斩首时，虚空突然剧烈震荡。

【守护者已堕落】

剑灵的低语与初代的笑声重叠着在脑海炸开。

常欢踉跄着爬起来，发现界兽的尸体正在溶解，露出藏在胸腔的一块灰白石片。

她嗤笑着擦去下巴的血，将石片按在心口昙花上。

血肉被灼烧的焦臭味中，石片竟慢慢融入皮肤，在锁骨处形成一道金色纹路。

“看来你也很饿。“常欢对着幽冥剑说道。

那石片不过巴掌大，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却让她心口的昙花印记骤然灼痛——是燕昭的石化碎片。

指尖刚触及石片，一段陌生记忆便灌入脑海：

九幽黄泉的悬崖边，燕昭的右臂正在寸寸石化。

紫衣人站在他身后，手中握着半截白玉簪。

“你以为封印她就能终结轮回？“紫衣人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每代弑神者都会爱上自己的守护者，这才是最甜美的养料。“

剑柄眼球贪婪地盯着涌来的界兽群，瞳孔已经变成与初代相同的深紫。

最先扑来的三头界兽在瞬间被绞碎。

常欢的招式毫无章法，却招招致命。

远处浮现出一道青铜巨门的虚影，门上雕刻着万鬼哭嚎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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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虚空裂隙 (第2/3页)

爆发，剑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咒纹——那是弑神契约的原文。

界兽像是见到天敌般剧烈颤抖，刚要逃窜就被剑光贯穿腹部。

无数眼球在紫焰中爆裂，溅出的脓血在半空凝结成字：

记忆戛然而止。

常欢攥着石片的手指关节发白，幽冥剑却突然发出预警的嗡鸣。

虚空深处亮起无数幽绿光点——是界兽的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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