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序的耳鸣终于消失，看着马小扁，眼泪汪汪的，他就知道，他是自家老板最看重的牛马！

哦，其实不是。

不论给谁手里塞牛肉干时，马小扁都会悄悄咪咪说上这句话，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手里的那块是最大的，都得到了偏爱。

腕表疯狂闪烁。

“救——”

“救命——”

“可别说我不想着你们，看，这一袋里，总共就三块大的牛肉干，我都分给你们了。”

【精神污染正在下降——】

【精神污染正在清零——】

发不出声音。

甚至在其他人眼中，他没有半点异样，反而很正常，正常地路过105号病房，正常地走出病房楼，只是他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乃至青筋暴起。

因为很正常，所以他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不对劲，只会在这里，正常的，慢慢的，突然死掉。

“不——”

“救救我——”

在被马小扁触碰的瞬间，所有的黏液顷刻消失，陈时序的耳朵渐渐能听到说话声，眼睛也能看到马小扁，他承受不住猛地大吸了几口气，才终于从濒死中抽离出来。

仔细一看，他们已经离开了病房楼，正在回宿舍的路上，而马小扁在分零食，牛肉干老贵了，她舍不得分太多，总共只拿出来一袋，一人只分了一块。

分完，她还凑他耳边低声说：“就你这块最大！”

实则，最大的那块在马小扁手里，最大的，当然得她自己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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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她爷爷从精神病院，偷走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第1/3页)

因为窗户被糊住了，被脑花糊住了，炸开的，黏稠的，烂掉的脑花。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陈时序似乎被包裹在了一层脑膜里，黏稠的脓液一点一点浸入他的鼻息，让他无法呼吸。

“滴——”

他死命地抠着自己的鼻子，想将那些黏液抠出来，但抠不掉，反而那些黏液越来越多，最后彻底堵住了他的鼻子，在他张嘴呼吸的瞬间，喉咙也被堵住。

窒息，让他眼前一片漆黑。

就在他即将彻底陷入黑暗时，有人往他手里塞了一小块牛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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