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满意度怎么量？

让老百姓给官打分，万一被土豪乡绅把持了怎么办？

这分还能信吗？”

沈砚：“……”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谢谢姐夫。这话我记住了。”

沈砚大方的接受了他的作礼，嘴角有了明显的笑意。

“谢文，你年纪虽小，思辨之深，世所罕见，倒不像是十三岁少年郎该有的样子。”

药性虽猛，或有伤损，但能救命。

若因怕药性伤人而不敢用药，待病入骨髓，神仙难救。”

谢文没说话。

沈砚的语气不再是长辈对小辈，而像知己一般的交谈。

“后人看史书，见改革之激烈、手段之强硬，常责当事者‘操切’‘冒进’。

殊不知，若当事者预见了那缓慢沉入深渊的结局，又怎敢‘循序渐进’？”

这声“姐夫”，叫得可真不便宜，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一个还比一个刁钻！

今日陪秋芝作画的时光，怕是又要匀给这未来的小舅子了。

但他面上依旧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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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闪过以前在现代的历史课上学过的几个词：渐进式改革、试点先行……

字字都对，放在纸上漂亮得很。

可放在这个没有大数据、没有监控、没有现代官僚体系的朝代。

放在一个皇帝看着国库一天天见底、北疆狼烟四起的夜里……

那些漂亮的理论，像纸糊的灯。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治大国如烹小鲜。但若锅已裂、火已熄，鱼已半焦，再求‘小鲜’之法，便是迂腐了。”

谢文深吸一口气，合上本子，站起来认认真真给沈砚鞠了个躬。

“那我现在还有一问！”

谢文刷地翻开本子，比刚才还快。

“你写地方官考核，除了钱粮刑名，还该加个‘民生满意度’。

谢文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已压不住笑意：

“那姐夫大人，以后我还能继续问你问题吗？”

“当然。”

第923章 火在另一个时空的谢文学霸 (第1/3页)

他认真的看向谢文：

“改革如治重病。

病入膏肓者，温和调理已来不及，须用虎狼之药。

“我懂了。”谢文低声说。

“不是你想不到，是……没时间了。”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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