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痛到极致，却硬是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他瘦得很快。脸颊一点点凹陷下去，肩背越来越薄，眼底常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青黑。

有好几次，她看见他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灯光落在刀刃上，冷得刺眼。

“晚晚……晚晚，我的晚晚。”

陆晚缇的灵魂在旁边，哭得几乎溃散。那段日子，是她的炼狱，也是他的。

第二年，他终于肯出门了。

她只能拼命喊，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

“秉骞，别——”

“周秉骞，你醒醒——”

“我还在啊……我就在你身边啊，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

他听不见。

周家父母守着孩子一年，看他出门，以为他想开了。可他却变成了工作狂——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填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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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致命舞迹×催眠法医3 (第2/3页)

第一年，周秉骞把自己关在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整整三个月。

不出门，不说话，不笑，不哭，几乎不吃东西。每天唯一的动作，就是坐在沙发上，把木牌握在掌心，一看就是一整晚。

陆晚缇就在木牌里，安安静静陪着他。她能看见他眼底的空洞，能感受到他抚摸木牌时指尖的颤抖。

他只是把刀刃轻轻抵在心脏的位置，慢慢用力。血渗出来的时候，他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松手。反而像是在享受那种尖锐的痛感。

或许只有疼，才能提醒他他还活着。才能稍微掩盖失去晚晚的窒息感。

忽然，他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落下来。嘴里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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