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领养的孩子，自然也有接触的机会。

蔡瑞祥见他真的走了，张嘴还要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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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知道后，不愤怒，也不挣扎，没有怀疑和质问。

变成了一条案板上的活死鱼，任我宰割。”

“我就一点点地勒死了她，又把她挂在了大门上。”

见她想开了，苏栀也笑道，“去医院继续看病吧。”

回到警局后。

苏栀就看见蔡瑞祥发疯了。

蔡瑞祥不知道价值包含哪些，便把所有细节都交代了。

“沈怜晴挣扎得很厉害，我差点没摁住她。”

“我就说了一句话。”

他哈哈大笑，边在桌上砰砰撞头。

“来啊，别等明天后天了，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你们吓唬我，算什么本事。”

他忽然又哭了，“我蔡瑞祥不怕你们，不对，我不叫这个名字，我亲爸说了，我的名字是……”

“瑞祥！”蔡治怒声制止，“你忘记你亲爸说过什么了？”

苏瑞祥想起来了，他是说：敢泄露我的信息，我让你死。

苏栀：“继续。”

“我说，是你爹沈肃森让我来杀你的。”

蔡瑞祥的脸上第一次浮现一丝儿唏嘘。

因此看向蔡瑞祥的目光更憎恶。

这就是一头没有温度的禽兽。

蔡治拉住一旁齐紫霜的手，微微发抖地朝外走，“这头禽兽从此和我无关，我会让人接触我们之间的父子关系。”

沈怜晴被驯化得很成功。

真正的到达了一种：爹让我死，我必须死的境界……

苏栀和在场的人，听得都是一阵心疼。

第一卷 第188章 戴罪立功 (第2/3页)

最后不是惨死街头，就是自尽而亡。

这次，禹忆翠发自肺腑地笑了。

“苏警官，谢谢你，我欠你大恩。等以后到了京市，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苏瑞祥噤若寒蝉，人都清醒了，他试探性地问，“如果我说了沈怜晴怎么死的，算戴罪立功吗？”

张通益看向刚回来的苏栀。

苏栀点了下头，张通益便立即道，“那要看你说的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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