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批秀女将被统一安置，学习更详尽的宫规，等待最终的引见分配。

林溪被分到狭小房间，与另两名秀女同住，领到两套普通秀女服饰和简单日用品。

夜深人静，同屋的秀女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早已沉入梦乡。

林溪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睡意。

她悄无声息地起身，将长发利落地绾起，用

“民女愚钝，未曾习得。”

“家中可有亲人？”

“父母早亡，并无兄弟姐妹。”

复选很快就到了，选在一处更幽静的宫苑别院。

秀女五人一组入厅。

堂上坐着几位年长女官，主位是位身着深青女官服、头戴珠翠的嬷嬷。

嬷嬷听完，沉默片刻：“伸出手。”

林溪伸手。

嬷嬷查看她手掌、手指，轻捏骨节，这是在验看是否做过粗活及手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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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随组行礼站立。

她能感到主位嬷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抬起头来。”嬷嬷威严道。

林溪依言抬头，目光恭顺低垂。

堂内似有瞬间凝滞，几位女官交换眼神。

“可曾读书？”

“只略读。”

“可会音律、丹青？”

同组五人，只留了林溪一人。

她随小宫女到另一厢房等候，这里已有十几名被留的秀女，林溪进来，引起一阵细微骚动和打量。

她的长相，实在是太过特别了，和宫里那位一模一样。

嬷嬷问得细，林溪也是对答如流，将自己塑造成家世清白、略有姿色但无甚特长的孤女。

问完后，嬷嬷沉吟，回座与其他女官低语几句，提笔在册上书写。

“留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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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礼仪教导，然后参加复选。

这一日，林溪认真学习那些繁琐礼节，观察她人，也顺便调整自己。

她注意到偶尔有嬷嬷的目光会特别扫过她的脸。

为首那位嬷嬷起身，走到林溪面前，仔细端详她的脸，从眉到唇。

“像……确有几分像。”嬷嬷极低自语，随即正常问，“姓甚名谁？何方人氏？”

林溪再次背诵那套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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