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道。奴婢只是按吩咐去月华门。”

“月华门现在去不了了。”林清歌转回身，“福王的人在那边守着，清漪让你来这里，是我吩咐的。”

她看着林溪：“你这张脸，现在很危险。对你是危险，对我也是。”

“奴婢明白。”

“你不明白。”林清歌声音冷了些，“如果你落到他们手里，他们会用你来证明很多东西。”

她看着林溪的眼睛，看了很长时间。

她的表情变了，起初的惊讶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种复杂的打量，里面有怀疑，有警惕，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这张脸……”林清歌说，“是你本来的样子？”

推门进去，里面很暗，一个人背对着门站在窗边，穿着深色斗篷。

那人转过身，月光恰好照在她脸上。

竟然是林清歌。

“你是谁？”林清歌问。

“奴婢是今日庆华殿侍酒的宫女。”林溪低下头。

“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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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看清了她的脸。

苍白，很瘦，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嘴唇没什么血色，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林清歌也看清了林溪。

她的动作停住了。

林溪抬起头。

两张相似的脸在昏暗光线下相对。

林清歌又走近一步，这次距离很近。

林清歌沉默了一会儿。

她转身走到桌边，手按在桌面上，手指微微收拢。

“福王的人为什么要找你？”她背对着林溪问。

“是。”

“没有易容？”

“没有。”

第407章能不能自己往下写几章 (第1/3页)

林溪握紧玄铁令，穿过北角门，走进竹林。

风吹竹叶声响恰好能掩盖住她的脚步声。

她来到废弃的浣衣局，最里面的屋子门虚掩着。

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打破，纤细眉毛抬起，眼睛微微睁大。

她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住，目光钉在林溪脸上，从眉毛到眼睛，再到鼻梁和嘴唇，看得非常慢。

屋里很安静，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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