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苦涩，无奈，还有一丝……敬佩。

“好一个胡睿。”

他松开手，青铜古剑坠落在地。

“我降。”

话音落，他整个人气息瞬间萎靡，单膝跪地。

他看着胡睿，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胡睿静静看着他，一字一顿：

“但你要留下。”

“等这场仗打完，我会亲自送你回文昌宗。”

蔡严坤抬头看着他，目光复杂得难以言喻。

他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闭上眼。

他踉跄着冲到蔡严坤身前，嘶声道：

“宗主……不好了……”

“东门……东门那边……”

“于玄正……攻破了……”

蔡严坤霍然睁开眼。

胡睿脸色骤变。

苗欣怡、陶小霜、陆踏雪，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望向东门方向。

各个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苗欣怡的声音从傀儡身后传来：

“降，还是不降？”

蔡严坤没有回答。

“不好！”苗欣怡脸色一变：“他要自爆！”

胡睿却抬手拦住她。

他看着蔡严坤，忽然开口：

那三尊傀儡战士同时停手，退到苗欣怡身后。

胡睿走到蔡严坤身前，低头看着他：

“蔡宗主，你放心。”

“文昌宗的弟子，我会让他们安全离开。”

他顿了顿：

他只是死死盯着胡睿，盯着那张平静如水的脸，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董劲松在他面前提起胡睿时说的话：

“宗主，我那小舅子，是个有骨气的。”

当时他没在意。

此刻他才明白，董劲松说是什么意思。

“降？”蔡严坤惨然一笑：

阵眼内外，终于安静下来。

可这份安静只持续了三息。

三息后，北门阵壁忽然剧烈震颤。

一道身影从阵外撞入，浑身浴血，气息萎靡到极点。

那是文昌宗的一名执事。

“蔡宗主，你若自爆，文昌宗今夜来的这些人，一个都活不了。”

“你若降，我可以放他们走。”

蔡严坤浑身一震。

“只是奉命行事，我不杀他们。”

蔡严坤沉默。

良久，他忽然笑了。

“我要的，是仇人的命。”

“不是无辜者的血。”

“这些人……”他扫了一眼那些早已被傀儡战士杀得溃不成军的文昌宗弟子：

第615章瓮中捉鳖 (第3/3页)

却无力阻止。

他被三尊傀儡战士围住，每一拳每一脚都逼得他狼狈不堪。青铜古剑早已布满裂痕，体内真元也所剩无几。

“蔡宗主！”

“我若降了，文昌宗怎么办？”

他抬手，青铜古剑悬于身前，剑身剧烈震颤。

那是要自爆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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