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沉睡万年，醒来就能庇护他们？”

“可你知不知道，他们需要的，不是你的庇护，而是你的……存在。”

“万年来，他们一直在等，等你醒来，等你带领他们重回巅峰。”

“可你呢？”

“你在沉睡，在他们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沉睡。”

他沉睡万年，醒来时，只看到白云观依旧是十二天宗之一，只看到徒子徒孙依旧在传承他的道统。

他以为，一切都很好。

可现在……

他们在质问！

质问他们的先祖，为什么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不在！

质问他们的先祖，为什么让他们等了一万年！

质问他们的先祖，为什么……

白眉道人猛然转身！

颜倾城就站在他身后三尺之处，一袭红装如血染，青丝无风自动，绝美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慵懒妩媚，只剩下悲悯。

还有……冷漠。

“你沉睡万年，可知这万年，你的道统，在白云观经历了什么？”

“你可知，你当年创下的基业，是如何苟延残喘至今的？”

“你可知，你的徒子徒孙，为了守住你留下的这份基业，死过多少人？”

“在他们被欺凌、被压迫、被屠杀的时候，你在沉睡。”

“白眉，你欠他们的，永远还不清。”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白眉道人的心脏！

他浑身颤抖，脸色煞白，眼中闪过痛苦、悔恨、愧疚！

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盯着他！

“他们……”

白眉道人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他们是谁？”

颜倾城看着他，一字一顿：

“他们是你的徒子徒孙。”

白眉道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颜倾城一字一顿：

“你的道心，有裂痕。”

“你对他们的亏欠，就是那道裂痕。”

颜倾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白眉，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白眉道人愣愣地看着她，说不出话。

第669章国破山河 (第3/3页)

这是……什么？

“认得他们吗？”

颜倾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是白云观万年基业的延续，是你白眉道人的道统。”

白眉道人瞳孔猛缩，心脏狠狠一抽！

颜倾城抬手，指向那些尸体，声音清冷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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