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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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舟一把薅过盘马的头发，压低声音，凑到耳边：“就是比较护短。”

他抬起眼，刀在盘马老爹的脸上游走：“他是我弟弟，是什么，轮不到别人来置喙。

更轮不到你，用那些不着调的鬼话，来惹他不痛快。”

唐舟俯视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能不能说了？嗯？”

他的手指没有松开，又加了一分力上去。

唐舟重复了一遍，站起身，向前逼近一步。

“所以，你就是说过这句话，对吧？”

盘马老爹吓得往后缩，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盘马老爹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嘴硬，这只手能轻易废掉他这条胳膊。

“我……我说，说！我，我能说！”

唐舟盯着他看了几秒，才缓缓松开了手。

盘马老爹瘫软在椅子里，捂着剧痛难忍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说你，你弟弟……”

唐舟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菜刀。

他掂量了一下，用刀面拍打着掌心，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

“我…我说的是真的！是真的！”盘马老爹几乎是在哀嚎。

“当年…当年他们都死了，死了啊，是因为有他这样的人！

盘马老爹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刀面停在了盘马老爹的眼前，映出他惊恐扭曲的脸。

“他不过是不爱说话，性子闷了点。”

唐舟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困惑，仿佛真的不明白，“怎么到你这儿，就不是人了？”

第108章 你很好 (第2/3页)

！！”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几乎要在指力下发出呻吟，剧痛顺着神经窜遍全身。

“能说了吗？”

盘马老爹喉结滚动，干咽了一下，枯瘦的手指紧紧抠住竹椅的边缘。

“他身上有死人的味道，和几十年前那批人一样，靠近他的人都会倒霉，都会死！你们都会被他害死的！”

“死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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