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赢了。

赢下了这一局。

但她……输掉了自己的师弟。

那道静静躺在血泊中的窈窕身影上。

洛泱。

在看见她的刹那，了因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熄灭了。

只有眼角那未干的泪痕，和嘴角那混合着释然与苦涩的弧度，凝固在了他年轻却已毫无生气的脸庞上。

“师弟啊——！！！”

静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深沉的黑暗与空洞。

那空洞里，是比死亡更沉重的绝望，是比深渊更冰冷的悔恨。

他嘴唇无声地开合，没有声音发出，但那口型，静心看得分明。

他说的是：

“我欠她的……”

那声音如同濒死凶兽的绝叫，穿透云霄，震碎了弥漫的血腥，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绝望、悔恨与疯狂！

她死死抱住了因逐渐冰冷的身体，，十指指甲深深掐入自己的掌心，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痛楚。

整个世界在她眼前崩塌、旋转，化为一片血红与黑暗。

那个愿意她燃尽一切，却连最后一句“不必还了”都说得如此决绝的……师弟啊！

“啊啊啊啊啊！！！！！”

第95章 我欠她的，还不清了！ (第3/3页)

 了因却已不再看她。

他用尽残存的所有意志，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扭动脖颈——颈骨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喀嚓”声，像枯枝在雪地里断裂。

涣散的瞳孔越过尸山血海，越过弥漫的硝烟，最终死死定格在远处——

“还不清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勉强支撑着的头颅，无力地垂落。

一直微微颤抖着、试图抬起抚摸什么的手指，也终于彻底松软下去，再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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