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罗耶浑身剧震，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师父！”

摩罗耶浑身颤抖，却字字如刀：“你以强硬手段，强夺密宗诸多佛寺传承，这与你当年誓死守护的东西，岂不是背道而驰？！”

大殿之中，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摩罗耶粗重痛苦的喘息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宝座之上那个身影。

“又是什么？”

了因一直古井无波的面容，终于出现了裂痕。

他的眼神，在摩罗耶话音落下的瞬间，骤然变得无比凌厉，如同万年冰封的寒渊骤然炸裂，迸射出刺骨穿心的锋芒。

了因静静地坐着，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他搭在宝座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瞬，仿佛要握住什么，又仿佛被无形的针狠狠刺了一下。

“老衲……还听闻……”

摩罗耶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字字如针，扎入了因耳中。

“当年尊者于无相金顶之上，曾怒斥三代祖师，说他不过是……‘盘踞高位、阻塞后来者道路、不肯倒下的枯木’！”

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威压，毫无征兆地轰然降临。

“你——大胆！”

“噗——！”

摩罗耶的弟子悲呼一声，慌忙用自己瘦小的身躯拼命撑住师父。

然而，摩罗耶却仿佛感觉不到肉体的痛苦，他甚至没有去擦拭嘴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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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屠龙者终成恶龙 (第2/3页)

顶之上，血染袈裟，那句‘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是何等气魄！老衲虽未亲见，但当年听闻，亦是心神震荡，彻夜难眠！”

摩罗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般的控诉：“可如今呢？！你自己看看，得尊者名号，行的是强取豪夺之事，坐在这北玄佛首的位子上，用的是以命相胁之策！”

“你问老衲传承是否比命重要……老衲倒要问问尊者你！”

他死死盯住了因的双眼，几乎用尽残存的力气，一字一顿地逼问。

“那么……敢问尊者！”

“如今身处北玄之巅，行此强夺逼迫之事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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