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寺未满一年,与那些负业僧一个都没见过面。
既然不熟悉,难免产生误会。
之前与戒殊就是如此。
所以寻找负业僧的重担,还真得落在戒闻的肩上。
顾临则道:「这会不会与白晓风有关?此人预告要取杀生戒,负业僧就齐齐出了事,太巧合了吧?」
如今已是三月多,按照往年的惯例,负业僧已然回大相国寺,至杀生戒前受戒,拷问心灵。
但今年————
六位负业僧,只回来了「花间僧」戒殊一人?
玄阴子和戒闻都提到过一个人。
同为戒字辈,甚至法号还和戒色有些渊源的戒空。
色空剑的原主人。
据说戒空在杀生戒的拷问心灵下,原形毕露,狂态大发,竟手持杀生戒,准备杀出寺去,最後被方丈降服。
这就说明了,杀生戒还是能够作为兵器使用的。
「师兄所言甚是,晚安。」
「晚安。」
两人告别,各自进了僧房睡下。
第二日清晨,精神奕奕的展昭就出了寺门。
晨钟刚撞过第一响,展昭便坐在了刘记面铺,最靠外墙的榆木桌前。
这家铺子离皇城西门不过百步,是夜值禁军交班後最爱歇脚的地方。
粗瓷碗盛着浮着辣子的羊汤面,刚出笼的蟹黄汤包,在蒸雾里若隐若现,跑堂的哑巴夥计来回穿梭,从不多看任何一位食客一眼。
展昭要了碗素面。
色空剑横搁在膝上,僧袍袖口沾了昨夜雨露,此刻被炭火烘出缕缕白气。
他垂眸看着面汤里晃动的晨光,耳畔却将四面声息尽数收拢。
当第五声晨钟余韵散尽时,展昭眉头一扬。
来了。
棉帘一掀,灌进来的冷风先卷进一股酒气,随後才见人影。
那是个跛腿老禁军,灰白胡子结着冰碴,左腿木杖敲地时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跑堂的哑巴一见此人就咧嘴笑,比划着名往灶台後指。
「老周头!」
隔壁一桌的年轻禁军则嬉笑着招呼:「听说你前几日又吹牛,说年轻时就认得督主了,来来来,说给大伙儿听听!」
瘤腿老禁军也不客气,咚地坐下,解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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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笑笑。
他的本意是,像楚辞袖这种入宗师境没多久的,当真是最适合的磨砺对象。
但落在旁人耳中,这口气可着实太狂妄了。
这说明了什麽?
不打不相识嘛!
顾临的脸色却变了变:「师兄,你这些日子闭关练功,我没有打扰,其实这几日戒闻师兄已经不在寺内了。」
「确实有不小的嫌疑。」
展昭道:「不过如果是白晓风所为,负业僧和各自的云板僧应该没有生命危险,那反倒是不幸中的万幸,寺内只要守好杀生戒便是。」
顾临道:「我剃度之前,也被戒闻师兄领去禁地,看到了杀生戒,这件佛兵「」
他顿了顿,似乎想要组织一下言语,但最後还是道:「确实与众不同!白晓风想要偷走此宝,至少得先摒除它的神异影响,这又是怎麽办到的呢?」
展昭道:「我不知怎麽办到,不过确实有人能够办到————」
却又令顾临极为羡慕:「我若是有师兄这般的豪情壮志,该有多好?」
「每个人性情不同,各有各的缘法,不必强求!」
展昭道:「戒闻师兄他们没有来过问吧?」
大相国寺毕竟是佛门,老是想要息事宁人。
其实跟宗师打一打又怎麽了?
而且是除了完全练成大日如来法咒,另外一条途径。
如果白晓风知道了这种办法,再偷入禁地石室,避开八位护法僧,就能带着此宝离开。
嗯,听上去还是不可思议。
但天下第一神偷确实在屡屡创造奇蹟,况且此人的来历并不简单,还与真武七子最小的那位俗家姓名一致。
展昭沉吟片刻,终究还是没有头绪,也就不想了:「去休息吧,多思无益,养精蓄锐,应对变数便可。」
展昭笑容收敛:「怎麽了?」
「是因为负业僧。」
顾临道:「除戒殊师兄外,其余负业僧至今都未归来。」
顾临道:「这倒可以放心,戒闻师兄带了一队戒律僧去,日日传回消息,只」只是他至今未归,说明负业僧的搜寻很不顺利。」
展昭皱眉思索片刻,叹了口气:「这件事我帮不上忙。」
主要是不认识。
展昭沉声道:「我记得戒闻师兄还派了各路的云板僧去,那些定字辈弟子回来了麽?」
顾临道:「也没有。」
展昭的神情严肃起来:「此事非同小可,戒闻师兄带够人手了麽?」
第一百三十章 有请下一位“受害者”! (第1/3页)
「师兄,你终於回来了!」
即便知道展昭应该无事,当看到这位终於回归寺内,顾临还是松了口气。
「我无事的,这样的宗师,如果能再多来些就好了!」
他和顾大娘子、玄阴子、楚辞袖,每一位都打过。
除了顾大娘子态度始终是那样外,後面两位打过後,顿时变得好说话起来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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