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文曲星庇佑，方能高中。

小人愚钝，不过是在旁端茶递水，

岂敢居功？”

张福对这番“懂事”的回答似乎很满意，

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些许。

果然，张福往前踱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些：

“少爷这次能高中，光耀门楣，

你…跟在少爷身边伺候笔墨，

那点刚挤出来的“亲切”瞬间收敛，

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警告：

“但是，小九啊…

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

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懂。

但那声拖长的尾音和冰冷的眼神，

已经足够表达所有的威胁。

苏惟瑾立刻将腰弯得更低，

声音无比恭顺：

“福伯教诲的是！

小人铭记在心！

小人不敢忘了自己的身份，

定当尽心竭力伺候少爷，

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张福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

重新背起手，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管家姿态。

他点了点头，迈着方步踱开了。

苏惟瑾直起身，

看着张福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

眼神平静无波，

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讥诮。

变脸？这才哪到哪。

张福这老狐狸，

不过是替主子敲打警告，

既想让他继续当牛做马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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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嗓门都高了八度，

俨然不是少爷中了，

而是他们自个儿中了似的。

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算是和蔼的表情。

“小九啊，这几日辛苦你了。”

苏惟瑾停下动作，垂手躬身：

他点了点头，语气又“亲切”了几分：

“嗯，懂得本分就好。

以后啊，好好伺候少爷，

少不了你的好处。”

话说到这儿，他话音突然一顿，

在这片虚假的繁荣中，

苏惟瑾依旧正常洒扫庭院。

忽然，他正拿着扫帚清理书房外廊下的落叶，张福挡在了他面前。

张福今日穿了件崭新的藏青色缎面夹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他背着双手，下巴微微抬着，

少爷中了，那是少爷自己的本事和造化！

你，终究只是个书童，是个下人。

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恪守本分。

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

“福伯言重了，小的分内之事，不敢称辛苦。”

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来了。

脸上却适当地露出一丝“惶恐”和“感激”：

“福伯折煞小人了！

少爷天资聪颖，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老爷和夫人心里，都是清楚的。”

苏惟瑾心里冷笑，

第25章驱虎吞狼，暗流涌动 (第2/3页)

子啦！

府里上下，自然也是一片“欢腾”。

下人们走路都带风，

用那双惯于算计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苏惟瑾。

“咳，”

张福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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