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我……”

“——回来了。”

他缓缓抬头，望向北方。

那里，是更广阔的天地。

楚昭不语。

他艰难地爬到花海中央，看着眼前一片雪白，看着那柄新铸的剑。

他伸出左手，颤抖着，抚摸花瓣。

花前的泥土，微微颤动。

一朵新的花苞，从老花根旁钻出。

紧接着——

花枝分开，一只手，缓缓伸出，死死抠住泥土！

接着，是头，是肩，是残破的躯体！

楚昭，从坟中爬了出来！

是云州、南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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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

一株，两株，十株，百株……

无数雪莲，从两座新坟的泥土中破土而出！

转眼间，坟前成了一片纯白的花海！

风过，花浪起伏，如在低吟。

他全身皮肤干裂，血肉模糊，左眼依旧空洞，右臂依旧缺失。可他的胸膛，却在微微起伏，心脏在跳动——

还活着。

“你……竟还活着？”剑尊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罕见地带着一丝波动，“以凡躯硬抗天罚雷击，神魂不灭，兵魂不散……本尊……小看你了。”

不是嚎啕，不是嘶吼。

只是泪水，无声地从右眼和左眼的空洞中涌出，滴在花上。

“爹……”

冰凉，柔软。

像他娘的手。

他忽然哭了。

第12章 坟前花开 (第2/3页)

他们将剑放在坟前，跪地叩首，无人说话，只有风在低语。

忽然——

“噗。”

就在这时——

“咳……”

一声微弱的咳嗽，从花海深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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