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份痛苦无法转嫁！

好消息——这个方子真的可行！

坏消息——这个方子真的很痛！

愚仁看到那人好像不再抽搐，只是看起来有些虚弱。

“陛下，方子上说，半个时辰的剧痛，现在正好是半个时辰，浴缸中的水也变清澈了。”

随行医官检查了一下那人，惊讶地发现，他居然站起来了。

那人狂喜地低头看着自己的细佬，颤抖着想说什么，可是声带此时已经报废，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过，愚仁可以从他的表情中猜测出来，他想说什么。

就算是这样，他也要站起来！

“陛下，真的有效！”随行医官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药简直震碎了他的三观。

天阉之人居然还有救？

“什么！！！”

愚仁赶紧上前一步，随后他又停了下来。那人真的站起来了，站在浴缸中，他真的站起来了！

“顾先生没有骗我，这真的是神药！”愚仁喜极而泣，随后又浑身一颤，“只是……”

愚仁沉默了。

方法是有了，不过代价太过沉重，或者说，代价无法转嫁。

要是能让别人痛苦，他快乐，那么他一定毫不犹豫地使用这个药。

……

第二天，顾飞起得很晚，太阳已经快往西边落了。

他一次性带回来四个女人，把贺琼几人惊得目瞪口呆，还以为是自己没有做好，饿到了顾飞，昨晚她们可是多卖了不少力气。

第 509章 给我擦皮鞋 (第3/3页)

 愚仁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天阉”之人痛苦哀嚎半个小时，最后又呻吟了半个小时。

之所以呻吟，是因为哀嚎半小时后，他的声带已经被完全撕裂，发不出声音了。

“停了？”

刚才这人经历的痛苦，他全都亲眼所见。难道真的要承受那样非人的痛苦才能……

“陛下，这只是开始。”随行医官皱着眉头说道。

“方子中说，成功以后，只有夜晚可以享受一点安宁。一旦太阳升起，无尽的剧痛就会重新袭来，直到太阳下山为止，持续……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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