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它猛地转身,一把抓起御案上的一方雕刻着八咫镜纹路的白玉镇纸,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在了荒木贞夫的面前。
“砰!”
玉石碎裂,锋利的碎片飞溅,直接划破了荒木贞夫的脸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但这位陆军省的最高长官却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依旧死死地将脸贴在地板上。
在这个畸形的国度里,所有日本国民接受的教育和传统中,愚人这个天蝗,在名义上是拥有绝
“可内阁和军部,曾信誓旦旦地向朕奏报,说那只是个意外,说那是支那人为了提振士气而捏造的谎言…”
愚人的语气逐渐变得森寒,眼神也愈发的阴冷。
“可现在呢?在上海,在远东最繁华、各国列强眼皮子底下的国际都市!”
愚人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带着皇室特有的尖细和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起伏。
按照日本蝗室自小接受的变态教育与传统,作为拥有绝对权力的“现人神”,天蝗在任何时候都必须彻底抹去凡人的特质,不能流露出任何狂喜或暴怒的情感。
但这明显提高的音量,已经代表了愚人心中的愤怒,这让阶下三人吓得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肩头那象征着最高统帅权的明黄色穗带,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锃亮的定制军靴踩在名贵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缓慢的叩击声。
“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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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大臣荒木贞夫浑身猛地一哆嗦,脑袋重重地砸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磕得“砰砰”作响。
作为日本陆军中狂热“皇道派”的最高精神领袖,荒木贞夫曾无数次在神龛前拔出武士刀,向那群狂热的少壮派军官灌输“精神万能”、“大和魂战无不胜”的邪说。
但在愚人这个“现人神”面前,它就是日本蝗室最忠诚的一条狗。
一边猛砸地板谢罪,一边恐慌、紧张的说道:“臣等万死!是陆军情报大误,未能料到支那军竟有如此重火力,未能料到那个叫刘镇庭的军阀竟如此狡诈!”
“致使帝国颜面与圣颜受辱!臣等罪该万死!”
这脚步声,像是踩在荒木贞夫三人的心脏上一样。
愚人走到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烂泥般伏跪在地的三人,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大凌河一役,陆军已经玉碎了一名少将。”
“它就像个懦夫一样被支那人活捉,成了那个叫刘镇庭的军阀用来勒索帝国的人质!”
说到最后两个字,愚人常年维持的“神明”伪装,最终还是在刘镇庭这一记隔空的重重耳光下,彻底撕破了。
压抑不住内心狂怒的愚人,在这一刻,再也不顾什么现人神,什么皇室礼仪。
“大日本帝国的一个常设精锐旅团,上万多名全副武装的帝国勇士,竟然被支那的一个地方军阀,像驱赶猪狗一样包围了!”
说到这里时,已经压抑不住怒火的愚人,忽然仰起头,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那张常年毫无血色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通红。
当心情稍微平和下来后,它再次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荒木贞夫,低声说道:“更荒谬的是,帝国的陆军少将、旅团长平田健吉,竟然连为帝国玉碎的胆量都没有!”
第 642 章 是战?还是和?愚人天蝗说:答应他! (第1/3页)
极其宽大的御案前,被称为“现人神”(活着的受肉神明)的日本第124代天蝗——愚人,正端坐在明黄色的御座上。
它的脸上戴着一副圆框金丝眼镜,那张常年苍白、缺乏血色的面庞上,此刻正蒙着一层令人心悸的死灰。
当它将手中的电报仍在御案上后,愚人强压着内心的激动,语气阴冷的质问道:“这就是你们向朕夸下海口,声称几周内便能平息上海战乱的‘蝗国精锐’吗?”
“万死?”
端坐在那里的愚人,突然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
随即,它缓缓站起身,朝着趴跪在地的三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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