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说羡慕，倒也未必。”

柳瑛瑛诧异道：“难道你不觉得他们情深义重？”

柳瑛瑛正往嘴里塞酥饼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红晕褪了大半。

哪有人问悲剧“欢不欢喜”的？分明是戳中了她们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堵。

关念慈却先笑了，只是笑意没到眼底，倒带着点自嘲。

她的手里还提着个食盒，忙侧身请人进来。

“时老板快请进，小姐她们正说戏呢。”

时念走进来，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杏仁香。

柳瑛瑛眼里还带着戏文里的怅然，关念慈却眉峰舒展。

方才看戏时紧抿的唇线也柔和了许多，倒像是解开了什么心结。

“看二位姑娘这神情，倒是瞧得认真。”

是吴婶新做的杏仁酥，特意用冰窖镇过，透着股清润的甜。

她将食盒往桌上一放，笑道：

“特意让人留了些点心，让二位姑娘解解闷。”

关念慈笑嘻嘻凑了过去，当即取出来一碗。

“时老板有心了，刚还说嘴里发苦呢。”

时念往她们碗里各舀了勺冰镇酸梅汤，冰晶碰撞的脆响格外清透。

“就是来瞧瞧你们，这戏如何，二位小姐看了可还欢喜？”

这话一出，雅间里忽然静了静。

时念执壶的手微微一顿，挑眉示意她往下说。

“祝英台女扮男装去读书，敢跟梁山伯拜把子，敢在坟前以死相殉，这份胆气，我是佩服的。”

关念慈的声音渐渐沉了些，像浸了冰的玉。

“时老板这问法，倒像在考较我们。”

她放下戏单，指尖在“化蝶”二字上轻轻一点。

“说欢喜，未免太凉薄；说不欢喜，又辜负了这出戏的好。”

第154章 戏悟初心还玉意，秘藏温情照巾帼 (第3/3页)

子，倒比戏里的祝英台还烈。”

话音刚落，雅间的木门被轻轻叩响。

婢女春桃忙起身开门，见时念站在廊下，旗袍的裙摆沾了些暮色。

柳瑛瑛已捻起块杏仁酥，酥皮簌簌掉在碟子里。

“这酥做得真巧，比我家小厨房做的多了层茶香。”

时念挨着她们坐下，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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